门房事先得到叮嘱,收到谢万的名刺没让他在门口等待,而是直接让他入府,于是两个人一起看到谢万乘坐肩舆从大门口长驱直入,一路被仆从用肩舆抬着进入庭园。
谢万头戴白纶巾,着高齿屐,褒衣博带地坐在肩舆内,长长的衣袖与肩舆四面垂的轻纱一起随风飘摇,仿若神仙出游。
而落到王琅眼里,就是一只开屏招摇的白孔雀。
她当场没忍住,附耳对谢安小声威胁:“你若像他这样,出门我就假装不认识你。”
谢安眨眨眼睛,装傻不接话。
等弟弟谢万临进门,他学王琅刚才附耳的样子在她耳边低语:“山山若效此,我当拜倒于山山裙下。”
王琅:“……”
行吧。他不要脸她还要脸,他赢了。
时间卡得太好,王琅只来得及瞪了他一眼,无暇做出更多反击,结果还是被谢万看了个正着。
“你又欺负阿兄。”
王琅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看了一眼左右,心想幸好是在她府里,人人嘴都很严,否则传出去又能给会稽人民无聊的茶余饭后增加娱乐。
停了停,她奇怪地问:“何来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