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大繎的来源……
“你们是外人,不知道……大繎有剑灵。”褚菁遥揉额头,“剑灵也并非天生,其灵来自通幽井。”
“你是说,大繎的剑灵是魔?”
“是。幽魔。”
宛陵霄也变色,他突然意识到问题。若是剑灵并非天生,而是后天附身,说明这剑灵懂得附身之道。
……更可怖的是,这剑灵若是遇到信任之人,或许可把附身之道传给那人。
“大繎掉到哪里了?你知道么?”宛陵霄又问。
“我怎么知道呀。”褚菁遥再看开口,竟是语带哭腔,“我当时都要死了,我怎么能看得清?”
她竟又一把挽住宛陵霄,眼都红了,“霄霄,你说,我姐姐她是不是回来了……她要找我算账啊。我好怕,怎么办……若是有朝一日,真的事发,我可能只能去西岭投奔你了,就和原世界线一样,可好……”
褚菁遥此话和此情,五分真五分演,她当真是被这状况骇到了。若是褚竞翡回来,她可真的要连夜做噩梦,恨不得立刻寻出路。
她可是真的对她做了些她有几分心虚的事。
而且……对着褚竞翡那种天才,褚菁遥始终是自卑的。她真不觉得自己能胜。
想到褚竞翡可能还活着,藏在南陵如此之久,还对自己下黑手,外面还有褚拓年虎视眈眈,褚菁遥简直就要晕过去。
老天如此恨她么?让她的每一步路,都如此难,好不容易走到这里,转眼就要被毁灭。
褚菁遥越想越委屈,那五分演也逐渐倾斜为真,她捂着眼睛,竟真的倚在宛陵霄怀里呜呜哭了出来,哭得可是梨花带雨。
宛陵霄自然也被这消息骇住,本想细细品味和推测一番这与卿澜兮当年被挖金丹的关系。但见褚菁遥如此展露鲜少出来伤心,只有垂首,抿唇道:
“还没下定论呢。你莫自己吓自己。当务之急,是查明这藤成圣到底从何而来。我们当想办法用印记找到奚沉之,其他的事放下。他那处的消息一定是最准确的。”
“是,是……”褚菁遥想起了之前奚沉之给自己的消息,想了想,便也说出来。
本不知道奚沉之为何劝她,如今一想,倒突然想通:
若是褚竞翡的残魂真的在这里,还落了脚,对她可是真要不利的。奚沉之那伪君子大概是又起了“恻隐之心”,念着过去的“情”,所以对她通风报信。
“你说得对,霄霄。”褚菁遥擦着眼角的泪,“幸好有你发现了。”
……
明月台。
“大公子,您的护宁符落了。”
卿澜兮回首。
只见地上落了一个护身符,布料古拙,饰以神符。正是卫明珠为他求的。
虽然后来在战斗中无用,但卿澜兮体念长辈心意,自是珍惜,一直戴在身上。
“予我。”他下令。
修士捡起,卿澜兮接过,却见那护宁符破了一角,露出了青中带金的草药碎。
“咦,这草药……不是藤成圣么?黄金台药宗的草药,公子的护宁符怎么会有?”一位医修认出,奇怪道。
“母亲常与黄金台法师交流,护宁符便如此做,这又如何?”
卿澜兮没有多想,带人走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