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槿结结巴巴地对孟俦说出了她的“想法”。
“我,是这样……我目前,没有找道侣的打算。我曾与一人相亲,但被伤了后,我便不想考虑再谈情说爱了。对不住。”她半抄了宛陵霄拒绝人时常用的话术。而这里面的内容,于她也的确全是实话。
“这样么……”孟俦垂眸,睫毛布下影,“我懂了。”
他们结结巴巴地一顿对峙。慕槿拒绝的态度很坚决,孟俦也没有为难她。她和孟俦告别了。
而慕槿被分了一内室休息,她也不想在这之后立刻去找宛陵霄,显得她多么上赶似的,她便独自待在角落,中途去看望了一番楚衡。
不想,她坐在角落时,宛陵霄找来了。
“金楚。”
慕槿:“干什么?”
“方寸戒给我。”宛陵霄在她身旁坐下。慕槿照做了。他把她方寸戒中的物件检查了番。
这举动让慕槿感觉到不妙,虽然她也有所察。
“孟夫人如今未归,恐不太平,凶多吉少,做好准备。”宛陵霄道,“切记,背清楚这遁符的咒法。我也放了张溪成郡的地图,标了藏匿点。你记清楚其在方寸戒的位置。”
却在这时,只听急急的脚步声自外面传来,仿若风雨欲来。
慕槿听到孟俦一声高呼“娘”,她便也跟着宛陵霄出去了。
此时,大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摧打着庭院。
胥谷鹂坐在车撵上,被推了进来,面色竟比之前惨淡了几分,气息也极为微弱。
看到孟俦,她嘴唇哆嗦了下,看向宛陵霄和慕槿道:
“望你们相助。若此次你们可助俦儿脱身,孟家一半家产,还有孟家功法‘不息’和胥家‘镜衣’前三重,便赠你们。”
慕槿睁大眸,和宛陵霄对视一眼。
胥谷鹂继续道:“你们陪俦儿……下一次井罢。之前,你们就下过,对么?你们是我知道的,唯一非谷家能全身而退之人。望你们带俦儿下去,解了他身上诅咒,带他从井的东路逃出。”
“娘?什么?井?”孟俦一脸震惊,道,“你不是从不让我下去么?他们下了?什么意思”
他回首,见慕槿和宛陵霄神色,倏然察觉到什么,变色。
胥谷鹂不答,只闭目点了下头,随后看向宛陵霄和慕槿:“若报酬不够,可再加。今日试探,你们金家人,的确有些法子。也独你们金家人能做此事。”
宛陵霄却冷冷道:“孟夫人,这不是代价够不够的问题,而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面临什么风险。你不直说井下和孟家之事,我们可不会稀里糊涂地去送死。”
胥谷鹂气喘吁吁,似思忖许久,道:“金公子,虽不知你到底是不是姓金,但我只能过如此称呼——此时,孟府、溪成郡已被围起来了。你非要出去,只会鱼死网破。”
一直沉默的慕槿却忍不住问了句:“孟夫人,那井下……到底是什么人?”
她声音也仿若渗了冷雨,尾音颤却凉。
“井下,是俦儿的亲生爹爹,孟归岚。”
“他被困在下面,百年了。”
胥谷鹂闭眸。
一道霹雳随大雨倾盆而落,在远山炸响。
孟俦猛地睁大眼睛。
作者有话说:
我最近都会写慢点。因为后面剧情比较重要。因为我经常容易写急了就写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