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

“是你救了我？”孟归岚说的第一句话。

“……是。”

“我先前害你，为何救我？”

“爹娘说，要行善积德。”胥秀衫害羞地垂眸，双手紧张地绞着。

“你……叫什么名字？”

“胥秀衫。你呢？”

“……”孟归岚开始似乎就不想说，但听到“胥”这个姓氏时，更是猛地僵住了。

“你是下族胥家的人？”

二房虽然落魄了，但好歹是十族之人，胥秀衫心中也有些底气，昂首点头。

“我说了，该你了。”

“……”孟归岚沉默许久，似乎经过了谨慎的斟酌，才道，“我姓曹，名珪。曹家人。”

曹家，下族的另一家。孟归岚所报，正是自己挚友之姓。他又编了个外支富商的身份告知胥秀衫。

然而，慕槿听到这里，却是脸色险些剧变，差点猛地拽住宛陵霄。

但她控制住了。

“怎么了？”宛陵霄敏锐地回首。

“无事。我只是觉得……胥秀衫好不警惕，什么都说。”慕槿道。

“……你知道便好，之后少与孟俦说话就好。”宛陵霄瞪了慕槿一眼。

而胥秀衫这边，听到了孟归岚的话，红着脸轻笑道：

“哦，我知道……曹家住在西边，我以前还随姐姐去过呢。”

“是么？”

虽然初见不愉快，但接下来，慕槿便眼见他们越说越多。

孟归岚盯着胥秀衫，风也在二人间转圜。

胥秀衫之后几日便基本都旷了课业，围着孟归岚转。孟归岚也没走。

但一日回来，胥秀衫的手腕上是红印。宛陵霄看出她未尽全力地试图遮掩了。孟归岚也发现了。

“怎么回事？”

“没什么。”

“告诉我。”

“我、我……我不想说。”

“说。”

胥秀衫最终哭着，被孟归岚盘问着，才结结巴巴地告诉他自己被欺负了。胥谷楠在江边找到他，用书砸了她。

“但没用的，他们势大。”

“胥家大房……”孟归岚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你堂兄一直这么欺负你？你大伯也不管？”

“是，没管。”

孟归岚两眼放寒光，胥秀衫本想说有个姐姐真心帮她，不是时刻护着她，但也帮了她许多。但话要说出口，她倏然自卑的情绪又浮上来，把话咽下去了。她不想让面前的人知道她还有个一切都很完美的姐姐。

“胥谷楠可还在江边？”

“在。”

孟归岚伤已养好，一把拉住她，冷声道：“走。我去给你出气。看着。”

作者有话说：

孟家人的感情都像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