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蛇怪袭击了此囚人之处。
雪山乱作一团。
吕家家主欲逃跑,却被沉重地锁链拖住,满头大汗,却突然听到一道天女般的声音降临:
“受苦了吧,吕家主?看你这般,我好生心痛。”
他脚下出现一双血红的绣鞋,蓦地抬头,只见一位貌美女子站在他面前,全身蒙着血雾。
她的脸却未被蒙住,可谓清婉绝俗,皓玉之容,两弯柳叶眉,身着翩翩血色长裙,正温柔地看他。
但她气质却如阴雨,似乎藏着什么。
“我叫褚菁遥,记住了。就是这个名字,可别忘了。”
她下令道。
“褚菁遥,你……”吕家家主蓦地睁大眼睛,结巴了,“您、您是……”
“您可是那黄金台太女?!!莫非是我下属送信去了黄金台?!但、但怎么会您亲自出马?”
“非也。”慕槿摇头,“我们早认识,我还有个名字,叫慕槿。”
看到对方那猛然瞪大的眼睛,慕槿满意地笑了。
她最喜欢看旁人发现她真面目时,露出这般错愕的神情了。
她微笑道:“走吧,我送你上路。还不快谢谢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有价值。”
……
神鞘之墓。
“慧伤”嗡鸣。
宛陵霄已走了一刻。但其留下的消息却让神鞘中的神魂心生不祥。
本考虑是否要赋部分力量至那西岭少君之处保险,毕竟此刻看他真与褚竞翡站在了一方。
然而,交易既生,便无从更改。
必须要憎恶褚菁遥、并取褚菁遥之血的人,才可得其力。
“……翡翡,不知我何时才能与你报仇?也不知,我是否还可再见你?”
“再见,你是否还会厌恶我?”
一声喟叹从剑身发出。
那通体雪白的神剑倏然颤动,化出为了一人形。
只见其是一魂魄形态、丹凤流光的男子。
他鼻子挺直,有薄薄的嘴唇,穿着上古制式的雪白法袍,气质傲岸。
这正是慧伤中的剑魂。
他望向上方,脚下流光窜至上空,又穿过了那神鞘之墓的长界,徐徐漫入星河。
如过去的每一夜一般,他在寻找褚竞翡的命星,试图找到一点她还在的蛛丝马迹。
然而,可探之处,却和往日一样黯淡。
再往外探,他的灵气冲到不可知之地——本界天道外,便感受到了阻挠。
这也和过去的数次尝试一样,似乎有什么遥远的东西阻碍他找她。
“翡翡,哪怕你只剩残魂,也让我见一面,可好?”
慧伤目光黯然,绝望地道,“就一面,你若不想再见我,我绝不再扰你。”
却突听一声轰鸣。
一朵血莲倏然凭空出现。
哇——
其吐出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正是吕家主。
“恶鬼——”他狼狈地爬在地上,腿像狗一样乱蹬,眼中溢满憎恶和痛苦,似乎身后有恶鬼在追。
“饶了我,饶了我……我做,我做就是了。别再折磨我!”
对方朝慧伤抛出了一颗血珠。
慧伤瞳孔一缩。
只见此时,那地上的篆书浮了起来。
写的正是:
“生为人杰,死亦鬼雄;
凡欲成者,必市其价。”
下一息,“慧伤”脚下的流光如被绑了线,不受控地朝那篆书蹿去,点亮了这契语。
一道温柔但讽刺的声音也响起。
“翡翡,翡翡,唷……叫得真亲热,我是不是也可以喊你‘伤伤’呢。”
“她死前,你不是对她冷漠不屑得很么?她说什么你都要讽刺,认为她不配当你主人。这会儿开始翡翡来、翡翡去了?”
慧伤脸色大变。
只见一位女子负手走来。
正是慕槿。
她依旧维持着褚菁遥的模样,面莹如玉,眼澄似水,面饰珍珠,一身血裙。
对着慧伤,慕槿露出了和善的笑。
“伤伤,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
“把……‘翡翡’的力量,给我。”
作者有话说:
暴躁翡翡,变态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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