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了会儿,又问:“那我们怎么查啊?少君可有想法?”
宛陵霄:“先查平平,再去法会。”
慕槿皱眉:“那龙女或罗阀他们呢?他们……他们也摆明有问题。”
话毕,她贴着宛陵霄耳朵,就差咬了:“我不喜欢那龙女,看起来就坏,她刚刚也欺负我。”
宛陵霄瞪了慕槿一眼,不知她何时学会旁人煽风点火那套。
他又道:“慕槿,以后你遇到此事,切忌不要先入为主。审问,自要从源头或较易得漏洞之人开始问。一,先入为主可能什么都问不出;二,高位布局者,心思也更为缜密,不易问。”
“当从更容易如手的地方开始。”
慕槿:“哦。”
……狼崽子又开始了说教。
她神色幽幽,却倏然甜蜜地笑起来:“少君,你原来都在讯问我,现在却在耐心在教我。你其实心底里接受我了,是么?”
宛陵霄心底一跳,但转眼却强以冷漠压下心中异样。
……此女不分场合,此时都玩弄暧昧这套。
他没搭理慕槿,转头把她丢到了狼上。
慕槿脸上笑意消失了。
却见宛陵霄到了那石碑前,念法诀:“溯,闻燚七年四月初六申时,宫外,棋盘街。”
他们眼前场景变了。
只见他们来到了一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其中车水马龙,宝马香车不断。四周皆连着数道细深胡同,如同迷宫。
慕槿却愣了下,抿唇,这正是樊昉出事那天。而棋盘街……
她察觉到宛陵霄回首确认她状态,当即面露困惑。
宛陵霄道:“你可记得,幻境中,辕门大比那日,平平没有入辕门的资格。于是她对太上说,想去东鼓楼街巷为她买平安结,太上当时没好脸色,但却是答应了。”
“也不知她是不是刚愎自用,或者因什么盲目塞听,全信了平平,没派靠谱的人跟着。”
慕槿张了张唇。
就在这间隙间,宛陵霄先带慕槿去“顺手牵羊”了两套衣服。在幻境中,他们保持着“宛陵霄”和“慕槿”的容貌。换上了衣服,才像幻境中人。
适时,街道上却传来动乱,竟是御军和龙阁来临:“不夜城戒严,锁城门!!”
……当时樊昉已经毒发了。
慕槿眸色一暗,又问宛陵霄:“少君,为何来此处?不去……平平接近太上前查证。那不是该有更多讯息么?”
宛陵霄却道:“你若对一比强大的人做了手脚,什么时候最慌?”
……我才不慌。慕槿作沉思状,却道:“对着那人的时候?”
“不是,是发现可能出了结果,不确定,或事的进程发生了巨大转折时。除了心态易慌,行为也可能露出马脚,因为会喜欢在此时联络同伴。”
宛陵霄又念出一道法诀。
慕槿识别出是探查术。她撇了撇嘴,宛陵霄这查探术可真是挂。
随后,宛陵霄带着她前往了一胡同深处,却是谨慎地撑起了界。
“查出了什么?”
“罗阀之力。”
慕槿瞳孔一缩。
随即她却听到了前面的声音,也自一道隐秘的界传出。
先是一道刺耳的女声:“罗大人,您给的褫气符当真有效。我本陷入瓶颈,但最近自从把子符上给那太女后,吸了她的气,气海圆满,也是难为那太上,竟蠢笨到直接收了那子符,毫无察觉。”
这声音颇为不屑。随即是一道阴冷的声音。
“垩平姑娘,不过任我看,你此举未免恩将仇报,当时不是太上查抄了那些世家,怎么会有你喘息之地?”
那女声又道:“那与她何干?只不过是我家没落了,才未着毒手。”
“罗大人,当初我和你说好的,可别忘了我垩家的好处,要帮垩家通达啊。”
宛陵霄听到这段对话,当即冷了眸。
只见远方相对的,可不正是那平平和罗阀。
只不过罗阀更为年轻,一脸奸诈,那平平熟稔地露出贪婪的一笑,明显是熟识。
而察觉到罗阀没有一品,宛陵霄当即带着慕槿隐了去,继续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