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却眼中果然再浮戾色,随后盯着慕槿,冷哼道:“是么?成败可不是一时。我可做足了准备。你以为迎接他的,还会与过去一样么?”
慕槿胸口起伏:“是什么?”
龙女却一笑。她身后官员会意,知道龙女不欲再与慕槿多说,把慕槿再度架了起来。
龙女:“带她一起走。”
“是。”
慕槿又被带走了。
……
行宫的天空上满是夜色,慕槿却感受到一丝凉雨滴到自己脸上。如错觉般,凉雨没有再落,只余习习凉风。
她正站在一个石台上。打开副眼,慕槿便知自己已经被带到了行宫的刑台。这是南荒名贵巨石堆积起的高台,上面染满了血。
但此处由一位嗜血和闲情同有的褚家先祖建成,偏偏还在设计得血腥酷厉之余多了层风雅,只见不远处,是一落地的巨大棋盘。
两位修士正在下棋。她身后是高坐骄舆的龙女,这棋正是给龙女看的。她正受属下汇报,女官提了嘴如今搜查边镇的情况后,又说:“八大文戏,八大武戏——供太女挑选。”
慕槿咂了咂嘴。只因她知道,女官说的“戏”,并不是真“戏”,而是指黄金台的刑罚。
其皆是酷烈之刑,每一道,都可让一个无品之人既求生不得、身落残疾,又求死不得、失去尊严。
慕槿当然会想法子不让自己受,然而,慕槿感受到了119的情绪。
对方明显知道是怎么回事,焦灼地在她识海呼气。但大概是不想让她担心,她正忍着不说到底怎么回事,只道:【十号,若他们真要对你上刑,你就对龙女说出你和宛陵霄的“合梦”,别说附生灵契。半真半假地说,再提出你有未知力量相助。拖延一阵。】
【……什么?】
【但这是无招之招。慎用。】
……慕槿当然知道这是“无招之招”,她从不打算对外人说出她和宛陵霄之间的小秘密。
但她现在真正头疼的,是她方才打开感知术,从龙女下属那里窃听来的话。听他们三言两语,似乎有人要来,行宫中对付宛陵霄的新法子也和这人有关。
可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身后的“龙女”又请了位高手来?会是谁?宛陵霄能应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