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逆天而行◎

“我也爱你,我最爱你了李奉,我这辈子不会辜负你的。”虞子钰掀开被子,要起来和他表述爱意。

李既演按住她,掩好锦被:“裤子都没穿呢,当心着凉。”

虞子钰捂住嘴笑:“对哦,我还没穿裤子,夫君帮我穿。”她伸出半截白皙匀称的小腿,搭在被子外头。

李既演从未觉得人生如此甜蜜。

整个心始终在发烫,热得扑通乱跳,像被淋了一勺温热的蜂蜜似的,所有的脉络都被甜味渗透。他要被甜晕了,晕倒在虞子钰的风情月债中,无法逃脱,无法自拔。

他去打开箱笼找出一条新的裤子,回到床上帮她穿好。

昨晚虽没有真正行夫妻之事,但李既演不可能忍得住,他昨晚一边亲虞子钰,一边祸害从她身上扒下的亵裤。那亵裤如今皱巴巴被丢在床下,可怜兮兮的。

他到底还是个青年,对虞子钰是痴想无尽,可在外人面前还是脸皮儿薄,也怕旁人瞧见他和虞子钰的私事儿。

他拿起那条可怜的丝绸亵裤,团成团藏入宽大袖子中,弯腰亲虞子钰的脸:“我回去把这裤子洗了,再给你带回来。”

“好,夫君,你可真勤快,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虞子钰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一想到自己即将可以入洞房采阳补阴了,乐不可支。

李既演被她迷得头晕目眩,脚步都没法儿挪开,又坐在床边抱她:“娘子,我怎么这般爱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是不是中邪了?”

“我天资过人,聪明绝顶,又生得花容月貌,你痴迷于我也是理所当然,我能理解。”虞子钰如是说。

李既演愈发觉得她可爱,还想跟她卿卿我我一番,外头鸡鸣声越发频繁,他不敢再耽搁时间,捧住她的脸亲了亲:“你再困一会儿,我回去备好彩礼就来,咱们今日就成亲。”

“好,你快些啊,我都等不及了。”

“为夫知道了。”

李既演往窗子走去,不到三步又折回,再次回来半蹲在床边摸她的手,深邃明眸染了点儿可怜:“娘子,那我们洞房之时,我可以脱裤子吗?”

不管在道观里,还是昨晚在床上黏糊,虞子钰都不让他脱裤子,嫌他那里难看。

虞子钰眼珠子转悠着,还在迟疑不定。

“娘子,你嫌丑的话,咱们洞房时熄了灯,黑灯瞎火的你什么也看不到,也就不觉得丑了。”李既演尝试着说。

“那好吧。”虞子钰思量之下,最终宽容大量答应了,揉揉李既演耳垂,“我如此迁就你,你日后要感恩戴德,知恩图报,记住了吗?”

李既演吻在她手背:“知道了,娘子的大恩大德,既演没齿难忘,定当涌泉相报。”

“嗯,你快回去,然后速速来提亲。”

“好。”

李既演这次狠下心离去,从窗户翻出,身手矫健奔至后门,利落翻墙出去。

回到将军府,天刚擦亮,李既演换了身衣服,又自己去后院打来凉水,洗净虞子钰那条亵裤,晾在自己屋中。

李方廉有自己的府邸太尉府,回京后他在将军府和太尉府两头住,刚好昨夜留宿太尉府。李既演收拾好自己,起身去太尉府找李方廉。

在太尉府外头,碰到李方廉要去上早朝。

“父亲,稍等。”他疾步来到李方廉面前。

李方廉背着手看他,板起脸:“读书识字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爹跟你说了多少次,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一个武将会上战场杀敌就可,还有军师相助呢,老是想读书干嘛?”

李既演来得匆忙,额间都冒了细汗。

他道:“父亲,不是此事。是与虞子钰的婚事,虞子钰已答应要与我成亲,让咱们今日过去商议亲事,说是想今日完婚。”

“今日完婚?”李方廉差点没摔个踉跄,“她不修仙了?”

“她说她不修了。”李既演含糊道。

这门亲事本就是李方廉一直在寻求,如今得偿所愿,他一口应下:“那你现在赶紧去库房里,把咱们之前备的聘礼都拿出来。等爹下朝了,咱们一起去虞家。”

“是,父亲。”

李方廉到了宣政殿,一众大臣都到了,老皇帝还没来,大家都在候着。李方廉迫不及待彰示自己当下的站队。

他来到赵天钧跟前,一口一个亲家叫着。

赵天钧发了个怔,又想这几日虞子钰常和李既演黏糊,怕是已经私定终身了。便也连声回应李方廉,同样是一口一个亲家。

二人这一唱一和,引得其余大臣心思涌动。

如今虞家和李家联手了,虞家一直与宁远公主关系密切。眼下这一出是指明,李方廉也入了宁远的势力。

按这局势,各位公主皇子都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攻伐最盛,势头最猛的当属宁远公主和三殿下萧瑾。

二人的角逐势必要从虞子钰和李既演的婚事开展,权力之争向来你死我活,一旦押错宝定是下场惨烈。大臣们也都在心怀各异,举棋不定。

渐渐的,有人以闲聊为由头,谈及宁远和萧瑾最近都在干嘛。

窃窃私语之际,老皇帝一声不吭于偏门出现,也没有掌印太监先行报话,老皇帝便在太监柳丙的搀扶下出来,惹得众大臣慌里慌张下跪。

老皇帝颤颤巍巍坐到龙椅上,干枯嗓子发出嘶嘶声,如毒蛇吐信,他缓了良久才开口:“朕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二个都在拥护谁?谁想要坐这龙椅,站出来!”

底下鸦雀无声,无一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