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连忙把水盆放桌上,对沈屹说了句有事喊我,就出去给乔君澈打电话了。
沈屹不敢直接抱着容浅去泡热水澡,而是先给她换一身保暖的睡衣,然后用热毛巾给她捂身。
她的嘴唇都冻裂了,没有一点血色,她低喃着说要喝水,但沈屹端了水杯过来给她,容浅却没意识喝下去。
最后还是沈屹喝了,再嘴对嘴喂给她,如此,才让她解了渴。
乔君澈过来的时候,就先给容浅量了体温,确实是发烧了,于是安排输液,这一折腾下来,沈屹彻夜未眠,一直守着她。
而容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容浅一睁开眼睛,就先环顾四周。
房间很陌生,装潢很简约,旁边是书架,书架上摆着各种书,原木色书桌收拾的很干净,文件跟合同摆放得很整齐。
灰色的地毯,黑白的橱柜,无论从哪个细节看,都可以看出来,房子主人很有品味。
而且,从这充满冷色系的装修上不难看出,这房间的主人,是个男性。
容浅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深墨色的纯棉睡衣,很宽大,袖子也很长,这明显是个男人的衣服,谁给她穿上的?
她这时还注意到手背上有输液留下的记号。
容浅想起来,她昨晚蹲在乔君澈的诊所门口,所以,这里其实是乔君澈的房间?她身上的睡衣也是他的?
这么一想,容浅觉得很别扭,刚想脱了,房门这时被打开,一夜没睡,有些疲惫,揉着眉心的沈屹走了进来。
容浅抬头一看,先是仔细的看了一眼,确定不是慕朝雪,她才欣喜的喊他:“沈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