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残害同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同着叫喊声一起响起的,是粗暴的拍门声。住在她隔壁的邻居似乎分外暴躁,拍门声如海浪一般涌起,很是扰民。
因为建筑的特殊性,禁闭室被建造得十分隔音。然而即使如此,元妩在这边也能听到这声音,可见这位邻居的嗓门到底有多大。
元妩眉头一挑,将耳朵靠在墙壁上,试图听到些什么。
隔壁邻居这个喊法,没过多久就等来了看守弟子。
“赵师兄不要再大声叫嚷了。
“咱们执法堂向来秉公执法,若你真是冤枉的,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赵师兄还是省省吧,不是我说,便是你在这喊破喉咙,也没其他人能听见呀。
“你都在这儿喊三四天了,不累吗?”
可以听出来,对于他的大吵大嚷,看守弟子也很头疼。
罪名还没定下来,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骂也骂不得。可她好言规劝,这人压根不听,仍是扯着嗓子大声叫喊。
听到看守弟子的劝阻,邻居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声音更大了几分:“清白?还我清白?
“哈哈,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你们这儿,我哪有清白可言!”
听他恶意诋毁执法堂,弟子终于忍不住:“赵师兄慎言!你怎可恶意诋毁同门!”
“我说的是事实!!”
就这样看守弟子和这位恶邻,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元妩听墙角听了一会儿,不耐地拍了拍禁闭室的门:“两位,可否安静点?你们吵到我休息了!”
幸好,她那位邻居和看守弟子还算有点公德心,听她这样说,便没有继续吵下去。
这件小插曲并没有被元妩放在心上,毕竟监狱里有的是喊冤的犯人,但并非每个人都有冤情在身。
一夜无事。第二日一早,元妩便听到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几息后,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铁锁相撞的刺耳声音。
来开门的还是昨日的弟子。
她一推开门,便见元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精神状态良好,怔忪一瞬后笑道:“不愧是元妩师姐,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其色。”
这话中恭维意味十足,元妩并未放在心上,跟在她身后出了禁闭室。
黑色的走廊因没有窗户而显得有些昏暗,走廊两侧一道道禁闭室的门紧关着,看不见里面关押的人,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路过邻居的门前时,元妩特地扫了一眼。从外表上看,这里和其他的禁闭室没有任何区别。
昨夜那位邻居嚷那么大声,也不知是犯了何错,才被关进来的。
领路弟子注意到她隐晦的扫视,略微歉疚道:“昨夜惊扰师姐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
元妩摇摇头:“倒也不怪你。”
想了想,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禁闭室的门,好奇道:“我隔壁那人是谁?他怎么了?”
“是求道峰内门的一位师兄。”领路弟子道,“至于犯了何事……我就不知道了。”
“他一直这般吵闹吗?”
“这位师兄被关进来有六七日了。最开始几日他也安安静静的,只是这些天也不知怎的,忽地发起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