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我挺好的,我为什么要害怕?不过太宰少年你老是坑我这点我可是有好好记仇。”恶意这种东西,我从出生下来就一直在面对。虽然我也怕疼,不过比起身体上的伤害,还是心理上的更让我难以承受。
“一开始听到中岛少年说时是有点惊讶,不过谁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而且太宰少年你之前就和我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我自己太笨了没相信而已。”想起我之前猜的那些职业,还法医,还在警署工作。黑手党和警署之间不是说相差得有点远的问题了,而是直接隔了一道鸿沟啊。
怪不得中岛少年的眼神都不对了。
“能坦然说自己笨可真是一项了不起的才能。”太宰少年用棒读的语气说。
“在你们这群聪明人的旁边,我一个智力正常水平的人也被衬托得蠢笨如猪崽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店里的客人开始多起来,我没空再和他们拌嘴:“太宰少年还有江户川先生你们先坐,我去招待其他客人。”
“上野小姐加油。”太宰少年很敷衍地回应。
江户川先生则脸庞鼓鼓的还在嚼,像小兔子一样。
侦探社里,可真是什么样的人才都有啊。
森医生的真实身份是黑手党这件事,我是真的不怎么在意,我在意的是:“老妈!你当初怎么安排了个黑手党的boss和我相亲啊!”没有说黑手党的boss就不能相亲的意思,但老妈是通过什么渠道给我找到一个黑手党来相亲的?
我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质问这个女人。
老妈正敷着面膜,听到我喊她便探出头来:“你在瞎叫些什么?什么黑手党?”
“就是森医生的事情啊,森医生的真实身份是黑手党boss,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说他是医生还让我去和人家相亲?”事到如今居然还给我装傻。
“闺女你是不是工作累傻了?你口里的森医生前几天已经结婚了,新娘还是和他同一个医院的护士,怎么会和黑手党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扯到一块去。”老妈对着镜子一点点抚平面膜上的褶皱。
what the hell?
“嘎?”
“嘎什么嘎?学鸭子叫呢你?”老妈怼我。
“等一下等一下,我们有必要来捋一捋,我说的森医生全名叫森鸥外,你说的那个森医生全名叫什么?”
“森木亚树啊,你说的那个森鸥外是谁?”她顶着一张面膜脸回头问我。
卧槽卧槽卧槽,这么说我从一开始去相亲的时候就搞错对象了?
仔细回想一下,相亲那天老妈就没有给我说人家的全名就一直森医生森医生地叫,我当时正在打游戏,听她叫我去相亲就用张嘴支着:“森医生是吧?我会去的。”
怪不得我当时走到他桌前问:“你是不是森医生?我是你的相亲对象”时,他的表情特别奇怪,我当时还以为人家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现在看来是直接搞错了!人家黑手党大boss,工作闲暇之余出来吃个牛排,还被一个莫名的女人逮着被迫相亲,不行,我光是想着就要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我说相亲结束后手机上怎么多出一条短信“上野小姐,我临时有事,可能要改天了。”
当时一看电话号码是陌生的,就当做是骗子,没想到发短信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森医生。
苍天,让我羞愤致死算了。
我的夜晚可以说是在浑浑噩噩的收拾行李中度过的,就连老妈对我要和爆豪同居的事情发表看法时,我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