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先生你好。”没想到看起来这么严肃又凶的人,竟然会喜欢可爱的猫猫,这是什么样的反差萌。
“福泽先生要去侦探社吗?我也要去咖啡馆上班,可以一起走。”说是这么说啦,但我还是希望别顺路得好,我和不熟的人交流起来就是在耗费脑细胞和活力因子,这看似简单的打招呼已经快要让我本来就不算活泛的大脑枯竭了。
“不用,我还有其他事。”
闻言我松了口气,太好了。
我抱着milky回了咖啡馆,长得乖巧可人的猫猫在哪里都会受到优待。矢崎小姐很喜欢它:“这个猫是从哪里来的?”
“在路边捡的。”我理直气壮。
“……路边捡的?是野猫吗?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也不太像啊。”矢崎小姐疑惑道。
“不是,之前点外卖的客人里有一位养了很多只猫的阿婆,这就是其中一只,它叫milky。”我解释。
“milky?很符合它的品种嘛,”矢崎小姐挠着它的下巴,“那milky要一直留在这边吗?”
“待会儿下班了我把它送回阿婆那里。”我拍拍它的头。
刚才还在摸陌生小姐手手的太宰少年迈着轻巧的步子朝我走来:“上野小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只是一天没来上班而已,还有我进来的时候还朝你打招呼了。”
太宰少年假兮兮地说:“哪有?我根本没看见!”
“因为你在忙着摸其他小姐的手手,和其他小姐聊天。”我面无表情地拆穿他的谎言。
他根本就没在认真听我说的话,而是去翻我放在吧台上还没收下去的手提包:“这是什么?”
好的,我画的那张画被翻出来了。
“Farm of Death,喔,好有个性的名字!这幅画洋溢着死亡的气息呢,我喜欢,上野小姐是在哪里买的啊?”只要涉及到死亡的话题,太宰总是神采奕奕。
“不是买的,是我自己画的。”这幅画挂在爆豪那边不搭,看着它还总让我觉得毛毛的,我又矫情地不愿意将它毁掉所以就带了过来,至于怎么处理现在心里都还没底。
“如果不嫌弃的话,就送你好了。”
太宰少年惊喜地看着我:“真的可以吗?”
“我也很喜欢奈奈画的这幅画呢。”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矢崎小姐说。
“那还是送给矢崎小姐好了。”我一秒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