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有问题?”见他往前探脖子,姿势诡异,林雾疑惑问道。
杜桥微微偏头,盯着林雾看一会儿,微笑道:“没有。”
窗外,燕归辞经过,看到两人交颈的一幕。
他闪现到门口,半掩的门猛然推开,他走进去时,两人已经分开。
林雾无语,“又怎么的,拿我的门出气?”
燕归辞扯开杜桥,“滚出去。”
“那我先走了。”
杜桥不紧不慢地整理衣服,似是依依不舍地看一眼林雾,先前迈步,擦着燕归辞的肩膀过去。
林雾茫然,“到底怎……”
燕归辞伸手捏在林雾脸上,拇指胡乱擦着她的脸颊。
“趁我现在打不了你,你要翻天是吧?”林雾说话含糊不清。
燕归辞:“他碰你哪里了?”
林雾:“什么玩意?”
“额头,鼻子,脸,还是嘴?”燕归辞擦着林雾的唇,把一张薄唇擦得微微红肿。
林雾:“你他爹的发什么疯?!”
她张口咬在燕归辞手上,一巴掌往他脸上呼,力道不重。
燕归辞被打中,脸偏向一边,手依旧捏着林雾的脸,被咬出血也不放。
“呸呸。”林雾吐出嘴里的血,谁知道这会他发神经,血里会不会有毒。
这一幕刺激到燕归辞,“你就这么讨厌我的血?”
“你神经病啊?我又不是吸血鬼,干嘛要喜欢你的血?”林雾骂道。
燕归辞俯身低头,将骂骂咧咧的嘴堵住,口中混合着血腥气,苦涩难言。
林雾一脚踹在燕归辞身上,这一击是用了力气,她的腹部都共感到疼痛。
燕归辞被迫后退几步,弯腰咳嗽,地面沾上星星点点的血点子。
林雾:“我真想撬开你脑壳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发癫去医馆,发.情去青楼,别来我这发疯!”
墨伞飞舞,把人踢出房间。
世界终于清静下来,大骂一通的林雾又感到喉咙干渴,拖着疲惫的身躯起来倒水。
这都是什么苦如黄连的命哟?
燕归辞在门口静坐许久,夜色渐深,屋内传出的呼吸声平稳安宁,身上的疼痛也减弱许多。
他起身,往叶清黎的房间方向走去,不出意料地在长廊深处看见杜桥。
杜桥朝叶清黎房间里看,不知道是在看谁。
他经常如此,在叶清黎的房门口外待着,像一只躲在暗处的虫子。
叶清黎病去如抽丝,季秋瑄一直在房间里守着她。
直至夜深,杜桥才离开,燕归辞跟在他身后,一路去到柴房。
柴房是杜桥的临时居所,叶清黎的院子太小,没有多余的房间,林雾打发他到柴房住。
柴房面积不大,各种木头堆在一起,只塞得下一张床,甚至连床都是木头现拼的,整个房间都是木头的味道。
“这个时间点,不陪着你的女人,跑到我这来干什么?”
杜桥坐在床边,手里的灵石上下抛动把玩。
燕归辞拿出几个刻好的阵法仍在墙角,隔绝气息,这是林雾随手做着玩的,做完就丢一边,他攒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