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时看了眼程今柚:“我不……”
“困死我了,我先去洗漱,你赶紧的啊,别等会儿给我吵醒了。”
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鱼头说着拍了下裴应时的肩膀,不由分说,走进外面的卫生间。
一些流动的小心思被打断,裴应时在夜色和灯火中看向程今柚,眉眼中透出一丝无奈。
程今柚微微歪头,表情无辜:“早点休息。”
转而走进自己的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程今柚拿起手机给裴应时发了条消息,然后钻进室内卫生间洗漱。
凌晨两点过,GR的另外三个队员都睡了,静谧深夜,渐渐传来一些细弱的呼噜声。
程今柚靠在床头坐着,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扣了两下,她赤着脚跑过去开门。
裴应时低眸看见她光脚,搂着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勾腿把门关上。整个人忽而腾空,程今柚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陷入柔软的床,她也没有松手。
“你直接上来呗。”
程今柚说,“想抱。”
裴应时咽了咽喉,整个人压下来,低头亲了亲她:“想亲。”
“鱼头他们是不是没看出来我们现在的关系?”
程今柚问。
裴应时嗯了一声:“不但没看出来,还坚持认为我们吵架了。”
手指穿过她的短发,在指尖绕了绕,“WHITE看出来了。”
程今柚啧啧两声,笑着感慨:“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男人。”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可知道圈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你这三年真就在男德班修炼?没被他带坏?”
裴应时低低的笑了声:“要检查一下吗?”
程今柚闻言裹住夏凉被,往另一边滚:“今天太晚了,下次吧。”
“……”又搞他。
第二天一早,鱼头被尿憋醒,眼睛都没睁开,挣扎着爬起来去卫生间。解决完需求,半眯着眼睛,昏昏沉沉地朝客房走。
正巧裴应时从主卧出来,鱼头打着哈欠,下意识说了句:“你起了啊。”
说着就要越过他往主卧里走。
裴应时捉住他的胳膊把他推了出去:“往哪儿进呢?”
鱼头皱着眉,困得要死,嘟嘟囔囔:“哎你别闹,我再睡会儿。”
裴应时没松手,堵在门口,反手把主卧的门给关上。伸手,扣住鱼头的肩膀,把他转了半圈。
“去哪儿啊?”鱼头不耐烦。
裴应时把他推进客房:“眼睛睁大看清楚了。”
鱼头晃了两下,身子一歪,倒在床上接着睡。
几秒后,他唰地睁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脑子在停摆和运转中反复横跳。好一会儿,他猛地坐起来,看了眼双人床的另一半,又冲出卧室,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再看向主卧。
裴应时刚刚……是从程今柚的房间出来的吧?
巨大的信息量扔过来,鱼头的脑袋差点要爆炸。
开放式厨房传来声响和细微的油烟味,鱼头走过去,看到裴应时在做早饭。
裴应时眼睛都没抬一下:“清醒了?”
鱼头满脸震惊:“你和程今柚和好了?!”
裴应时伸手关火,撑在灶台边缘,偏头看他:“终于知道了,不是最后一个。”
“……”
鱼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两口子,居然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