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聊聊近况,顺带关心我们一下。”夏侯澹哼了一声,“附了首酸诗。”
庾晚音乐了:“给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看看嘛——”
夏侯澹推开茶盏站起身来:“难得清闲,去打一局乒乓吗?”
庾晚音被转移了注意力:“也行。”
后宫自是遣散了——大部分嫔妃离开时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但那只乒乓球桌留了下来。
皇帝赢了两局后,皇后丢拍子不干了,声言清明要荡秋千才应景。于是皇帝又遣人去寻彩带与踏板。
李云锡带着奏章走过回廊时,远远便瞧见御花园高高的杨柳树下,一抹盛装倩影来回飞荡,旁边依稀还传来皇帝的笑声。
李云锡正沉浸在孤家寡人的心境中,哪里看得了这个,忍了半天才调整好表情,请了宫人通传。
片刻后皇后落下去不飞了,皇帝独自走了过来:“有事?”
李云锡呈上奏章:“请陛下过目。”
虽然是休沐,臣子自愿加班,夏侯澹也不能不理。
他将人带进了御书房,一边听汇报一边翻看那奏章。李云锡兢兢业业说了一通,总觉得皇帝似听非听,时不时还微笑走神。偏偏每当他停顿下来,夏侯澹又能对答如流,害得他想死谏都找不到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