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剧本放到桌上:“那就接下吧,我听梁哥的。”
“拿到你的课程表后,我会再和剧组协商你的拍摄时间。”梁平说。
“谢谢梁哥为我着想了。”薄荧露出笑容。
“明天我送你去拍宣传海报,你也认识一下男主演。”
“好的。”
事情结束后,薄荧又在公司上了两堂表演课,跟着老师拉了一部电影才离开了大风演绎。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打来的电话,薄荧看了几秒后才接了起来:
“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后,才传出一个带着鼻音、沙哑的声音:“我是徐俏。”
薄荧没有说话,徐俏等了一会,只有主动开口:“……傅沛令现在在医院,你能过来一趟吗?”
“为什么在医院?”薄荧平静地问。
“昨天你和他说了什么?他一个人喝到酒精中毒被送到医院抢救,傅叔叔和萧阿姨都来了。”
“既然他不缺人照顾,那么你叫我去做什么?”
“你——他想见你!他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知道,他想见你!你就这么狠心吗?!”徐俏在电话里怒声说。
“那一天我也很想见他,你是如何做的呢?”薄荧轻声说:“徐俏,你没有资格指责我,他变成现在这样子,你也有不小功劳。”
“我……”
徐俏刚要说话反驳,听筒里就传出了被挂断的忙音。
她的愤怒还未宣泄就被彻底堵死在了喉咙口,徐俏茫然若失地放下电话,慢慢走回了高级病房。
刚刚拉开房门,萧宜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在我看来,痴情总比滥情好,他比某些人好多了。”
“你说我滥情?你这些年包养的小白脸要我点出名字吗?”傅敬亨冷笑着回敬道。
两人看见走进病房的徐俏,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话头。
徐俏对他们笑了笑,接着走到了傅沛令的病床边坐下。
傅沛令侧着头,一动不动地望着紧闭着的玻璃窗外,眼睛下方的肌肤透出一抹被酒精洗涤过的淡蓝色,两片轻轻合着的薄唇苍白干裂,白纸一般的脸上找不出丝毫血色。
徐俏看着他,眼眶又酸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