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除了应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孟上秋的精力都放在了疏通法院关系上了,倒是和已经搬回孟家的薄荧相安无事,戚容因为薄荧的事暂时住回了孟家,虽然她和薄荧没了往日的情分,但还是尽力做到一个养母的责任,不仅向学院请了长假留在家里陪薄荧,还试图让薄荧接受心理干预治疗。
在所有人当中,当事人异常的平静。
薄荧从第二天开始就已经一切如常了,她照常在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练习英语听力和口语,用一盒牛奶和一个鸡蛋作早餐,七点后开始一天的正式学习,中午小憩半小时后继续复习,然后在下午四点到五点的时候练习一小时钢琴,接着再投入学习,一直到凌晨一点,最后再洗漱、熄灯,并在三个小时零四十分钟后起床,再度开始一天的循环。
除了薄荧没有回到学校以外,一切就像回到了一年前一样,那时候戚容还会和孟上秋一起为她准备生日惊喜,那时候她还在为借来的威风而飘飘然,那时候她曾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事发十天后,因为薄荧每每都以学习为重为借口拒绝看心理医生,戚容干脆先斩后奏地请了一个据说是上京市最好的心理医生到家里来,态度强硬地让薄荧必须和她谈一次。
虽然从戚容口中已经得知了不少和薄荧有关的事,徐医生自己也在网络上看过薄荧的照片,但是当她亲眼见到薄荧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薄荧的容貌给震住了。
因为职业的缘故,徐医生接触过不少娱乐圈中的名人,其中不乏或是皮相美,或是骨相美,更或者是外貌不算过人,但气质出群的美人,可是在这么多人中,只有薄荧的美能够动摇她的平静,她甚至见过被称为“千年一遇”的元玉光,但是元玉光的容貌只会让她赞叹,而不会感到一丝被侵入心灵的危险感。
这些人的美都是静态的,然而薄荧的美却是动态地、极具侵蚀性的,如同活物,像是会主动诱骗水手入海的塞壬一般充满危险性。
好在心理医生的心理素质比常人更强,徐医生在短短一秒的怔愣后,迅速找回了平静。
两人在同一条沙发上落座,戚容送来了两杯茶水后就自觉地上到了二楼,给两人腾出私密的空间。
徐医生目光温柔地看着薄荧开口说道:“你好,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可以叫我徐医生,也可以叫我徐阿姨,我不会逼你说不想说的话,你不必有什么负担,今天下午我们就像普通朋友那样,随便聊聊。”
薄荧对她笑了笑,礼貌而温和,干净得没有一丝其他情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