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终章

阴暗的走廊转角处,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里,一大一小两个巫师正在面面相觑。

Voldemort看着她手上的魔药蹙眉,“这是什么?”

维斯帕眨眨眼,“准备送您的道歉礼物。”

“道歉?”黑魔王殿下显得有点吃惊,他最近似乎已经习惯被小女巫压榨,一直都是他在无理由的单方面致歉。

维斯帕看着他惊讶的神情有些愧疚,她最近是不是太过分了点,看看这个从前不可一世的老男人,此时脸上竟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情绪。

她拎着魔药,走到他跟前,犹豫了下,挤开黑魔王的怀抱,侧坐在他的腿上,另外一只没有拿魔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维斯帕放轻声音,“我昨晚当众决绝您的求婚,是不是让您丢脸了?”

Voldemort现在正权势如日中天,不只是英国魔法界,整个欧洲魔法界都隐隐以他马首是瞻,妄想与他争权的敌对者当然也不再少数,他们想方设法抓住黑魔王的软肋,这些人恐怕会大肆散播他求婚失败的事迹,以此令他名声受损。

虽然维斯帕觉得这只是爱侣之间的小情趣,但难免有无聊人士对这件事严肃对待。

年老色不衰的黑魔王挑眉看着她,“所以你现在准备同意我的求婚了?”

维斯帕将魔药送到他嘴边,“先把这个喝了。”

“……这是爱情魔药?”声音平静的猜测,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维斯帕翻了个白眼,“胡扯什么,防止脱发汤剂。”

Lord Voldemort:……她果然嫌弃他老了是不是?

小女巫声音轻浮,“为了您的美貌,请一定战胜英国男人的脱发基因,如果我在高级巫师等级考试中获得‘O’,也许会考虑将姓氏换成里德尔或者冈特。”

Voldemort缓慢的眨了下眼睛,“我以为你会想要第二个盛大的求婚。”

维斯帕看着他喝下魔药,“我才不需要,即使是为了爱情,不可一世的斯莱特林继承人,也不能第二次弯下高贵的膝盖。”

黑魔王殿下专注的凝视着他怀里的小姑娘,她脸上甜蜜又傲慢的神情,让他心跳如雷。

他端坐在墨绿色镶银边的丝绒椅上,身前是宽大厚重的黑色办公桌,腿上则坐着一个美艳绝伦的小女巫。

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瓷质的杯子,正蒙着盖子,令人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Voldemort修长的手指揭开盖子,维斯帕下意识看过去,粘稠的液体有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呈螺旋上升的蒸汽正飘散开来。

维斯帕脸色有点黑……这是魔法世界最有效、最强大的爱情魔药的迷情剂。

迷情剂的气味一向根据个人的喜好而定,维斯帕闻到的Voldemort身上清冷的松木香气,而黑魔王殿下闻到的,则是带着脂粉气的玫瑰香,那是维斯帕身上的味道。

“你知道的,迷情剂并不能真正的制造爱情,它所能带来的只是一种强烈的痴迷感。”维斯帕蹙眉说到。

Voldemort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我的母亲用迷情剂迷惑了老汤姆·里德尔,使他爱上了她。但当她不再使用迷情剂后,老汤姆便不再爱她并抛弃了她。”

维斯帕另一只手也环上他的脖颈,无声的安慰着Voldemort。

“我恨这两个人,比起老汤姆·里德尔,甚至更为憎恶梅洛普·冈特的行为,是她的愚蠢令我如此低微的出生,”英俊非凡的黑发男人声音平静,“但直到遇上你,我才稍稍理解了她一些,用迷情剂迷惑他人,也许是因为……这个人重要到我能为其放下尊严,使用如此卑劣的方式,也只是为了留住她。”

Voldemort将迷情剂送到嘴里,自己咽下去一些,接着凑近她以唇相抵,将药剂送进她嘴里。

他看着小女巫被迫咽下汤剂,甚至因为他的突然动作,嘴角流下一滴珍珠光泽的液体。

Voldemort神情愉悦,再次抵上她的嘴唇之前说道……

“我是你路上最后的一个过客,最后的一个春天,最后的一场雪,最后的一次求生战争。”

作者有话要说:甜不甜!!!

今晚还有一章丑爷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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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Every Saint Has A Past And Every Sinner Has A Future。

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

室外的天台花园内,毫无视线遮挡的悬崖下能看见波涛汹涌的大西洋,那样的力量仿佛能席卷一切。

遭遇绑架的维斯帕正坐在悬崖边,她的双腿悬在半空,下方是几百英尺高的山崖,急骤的风将她的黑发吹乱,但那种带着危险性的神秘魅力令人越发心跳加速。

莱克斯·卢瑟终于知道那个疯狂的Joker为何会对她着迷不已。

人类顶级精英莱克斯·卢瑟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卷曲的金发仿佛闪动着光泽一般,但他却没有丝毫犹豫地在她身侧坐下。

维斯帕看向被海风吹的金发一片凌乱的未来美国总统,“假发质量可真不错。”

“……这是真实的。”莱克斯冷着脸从嘴里挤出这句话,看上去恨不得要将她推下悬崖。

维斯帕敷衍的耸了耸背。

莱克斯·卢瑟紧皱着眉,忽然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维斯帕的手指伸进他头发里,那种触感让他的瞳孔无意识的舒张。

莫名的吸引力让他不安,莱克斯听见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声响。

与此同时,两人的身后传来阴鸷危险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维斯帕极快的收回手,转身看过去……是哥谭犯罪王子Joker。

他格外引人注目的绿色头发,将惨白的肤色衬托的更加诡异,称得上妖艳的面容有种病态的美感,恐怕也只有他能将紫红色的衬衫与灰色西装穿的这样迷人。

急骤的海风卷起他西装的下摆,显得气势雄大。

哦,对了,他手上还举着一把危险的冲锋枪。

于是悬崖边的两人双双站立起,并尽量距离悬崖远一点。

Joker正皱着眉,仿佛在酝酿什么滔天罪恶的坏主意,“Kitty,你可真是不乖。”

维斯帕投降一样的举起手,作为一个爱惜生命的人,她可不想激怒高功能反社会的蛇精病。

她笑容虚假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嫌弃,“别误会,我对戴假发的男人完全没兴趣。”

未来的美国总统莱克斯·卢瑟气愤的看着她:“说了多少次!我这是货真价实的金发!”

维斯帕敷衍的耸肩,坚决不信大名鼎鼎的莱秃竟然有一头耀眼的金发,“有钱就是好,假发的仿真度居然能如此高。”

Joker显然没兴趣关心他金发的真假,他将手上的枪支对准他,“总统候选人葬身大西洋,这可真是个不错的新闻。”

维斯帕为了自身安全,向另一边躲了躲,“Joker先生,您可真是随时随地都想制造个大新闻。”

某种程度上来说,Joker绝对是北美当家Drama Queen。

拥有人类顶尖智慧的莱克斯·卢瑟平静的看着Joker,“你不会杀了我,你还需要我对付超人,否则你就要面对联手的超人与黑暗骑士。”

他的话音刚落,Joker便出乎意料的开了一枪,直接击中莱克斯·卢瑟的手臂,鲜血霎时洇湿了他的西装。

维斯帕:……你跟一精神病人谈什么道理和立场,还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呢,简直脑子有问题。

但这位总统候选人即便中了枪,此时看上去依旧强大且睿智,“你对人性绝望且仇恨之极,但人性的缺陷是永远都存在的,你永远无法战胜蝙蝠侠。”

Joker脸上摆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谁说我要战胜他了,我不过是为了找点乐子,还有……”

“你可真是活腻了,竟敢对我的Kitty意图不轨。”

莱克斯·卢瑟神情不为所动,“你自己恐怕十分清楚,你本身便不是什么好选择,以一个伴侣的标准来说,你不知何时便会丧命,没有丝毫稳定的未来可言。”

维斯帕看着两人的对峙有些失去耐心,“我说,不如你们先聊着,我回医院了。”

Joker不满的看着她,就像一只傲娇的大猫,“你竟然对我如此敷衍。”

维斯帕走到他身边,看着哥谭犯罪王子虽然没有油彩,也依旧红润的唇瓣,“抱歉,我可能不小心进入了热恋后的倦怠期。”

Joker皱眉,“我看你是活腻了。”

维斯帕耸肩,“你看,你总是一言不合就声称要弄死我。”

哥谭犯罪王子的枪口正对准莱克斯·卢瑟,“你看上了这个野男人?”

“说了八百次,我对戴假发的男人没兴趣,哦,不对,他现在的耀眼金发似乎确实不是假发,”维斯帕对电影的再次设定有点吃惊,她安慰自己,“但我估计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秃子。”

Joker:“……”

莱克斯·卢瑟:“……你才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秃子!”

维斯帕:“你看,恼羞成怒了。”

Joker忽然有些同情卢瑟,这个顶级精英遇上维斯帕真的是倒霉透顶。

他转了转眼睛,咧嘴一笑,“我决定留下你的小命,继续给那些伪善的家伙找麻烦吧,不久便会秃头的总统候选人先生。”

说完,他手臂环上维斯帕的腰肢,扬长而去。

天台上,手臂中弹,又被诅咒秃头的莱克斯·卢瑟气愤不已,“见鬼!你才会秃头!!”

Joker神情不明的将维斯帕塞进副驾驶,接着自己坐上驾驶位,驾驶跑车向荒凉的公路尽头疾速而去。

从这场绑架中毫发无损的维斯帕眨眨眼,“我跟那位总统候选人可一点关系也没有。”

哥谭犯罪王子斜睨她一眼,“倦怠期?”

维斯帕无辜的看着他,“那只是口误,先生。”

“呵,”他嘴里勾起危险的嗤笑,“你可真是活腻了,我有成千上百种虐杀你的方式。”

“那您计划怎么做?”维斯帕挑眉看着他。

“计划?”Joker嘴角危险的翘起,凑近她低语,“我看上去像是个有计划的人吗?”

在他说话的同时,跑车依旧在向前驾驶,他打开跑车的顶蓬装置,急骤的风瞬间将维斯帕的头发吹乱。

接着,Joker猛地打转方向盘,车子几乎呈九十度向左侧驶去。

这里甚至不是修葺过的马路,下方不规则的石头令跑车变得颠簸不稳。

维斯帕的血液有些发凉,因为她已经能看见眼前的悬崖,前方没有丝毫遮挡物。

Joker神情癫狂,脚下猛地踩满油门,“我好像还没试过驾驶跑车冲下悬崖,天呐,单凭想象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乐子。”

随着速度加快,跑车变得更加颠簸,但出乎预料的,维斯帕并没有大声制止他。

她看着男人妖艳的侧脸,忽然动了一下,身体挤进他的怀抱,整个人侧坐在他身上。

跑车依旧在全速行驶着,而维斯帕的嘴唇贴上他的唇瓣,那种微微发烫的呼吸令Joker心跳如雷。

“吱……”他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但跑车却依旧因为惯性在向前滑行,地面上印出轮胎留下的明显痕迹。

在下一秒就将掉落大西洋之时,跑车前沿紧贴着悬崖边停下,维斯帕嘴角挂着轻松傲慢的笑容,就像一只恃宠而骄又坏脾气的小猫崽。

Joker兴奋诡异的眼睛扫过维斯帕的侧脸,“噢,天呐,Kitty,你总是让我热血沸腾。”

他满意的舔了一下嘴唇,冲着她勾起狡黠的笑,“我有无穷无尽的方法去折磨人,精通三万六千种作恶的手段,不过面对你……”

他忽然收紧手臂,惨白的手掌触摸上维斯帕裸露的手臂,丝绸一样的柔软细腻质感让他露出满意的神情,“我可真该给你点苦头尝尝,但你怎么能如此奇妙,总能让我原谅你。”

他对这姑娘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仁慈,不然恐怕早就冲她脑袋上开几枪了。

Joker太喜欢与她毫无阻隔的皮肤接触,他伸伸舌头舔了下嘴唇,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身上的黑发姑娘……

她似乎依旧有点紧张,沉默的抿了一下唇,白腻的胸脯正随着呼吸起伏,该死的,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勾引他!

他的呼吸像幽灵一样渗入她的皮肤,令维斯帕心跳失速,Joker紧握着她的手臂,将她牢牢掌控住。

他的神情令人紧张又恐惧,声音里透露着旺盛的控制欲与侵略性,“如果你敢再提什么倦怠期,我就将你丢进大西洋喂鲨鱼。”

维斯帕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以您动不动就要玩自杀的刺激性,我应该没机会倦怠。”

他对维斯帕的回答似乎比较满意,但一秒后,再次皱起眉,“还有,你难道也认为我不是什么好选择,没有丝毫未来可言?”

Joker神情变得危险,似乎维斯帕一个回答不慎,他便会再次驾车冲下悬崖。

维斯帕凝视着Joker,嘴角弯起,“未来?我就是你的未来。”

他神情有种诡异的平静,这显得很是不寻常。

Joker凑近维斯帕,幽灵般的呼吸洒在她脸上,他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此时竟能看出几分虔诚与专注,他的手指从维斯帕的唇瓣向下移动,擦过她的下巴、喉咙、锁骨,接着来到她心脏的位置,而他正在维斯帕耳边低语……

“你是一个穷凶极恶罪人的唯一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还是双更

☆、番外五

Sometimes,You Just O Stop For A While And Look Around At All The Beautiful Things In Your Life。

有时候,你得停一下脚步,想一想自己生活中拥有的所有美好的东西

寒冷的冬日里,中央刑事法庭内正在举行关于那场世纪大案的终极审判。

六周以前,莫里亚蒂号令他的手下成功闯入伦敦塔、英格兰银行以及本顿维尔监狱,没人知道手法或者原因,就仿佛魔法一般,这世界上的安保系统对他彻底失效了。

最高刑事法庭审判庭内,维斯帕坐在旁听席上,她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福尔摩斯。

此时,审判庭上终于到达了最后的关键时刻。

……“请陪审团宣布你们一致通过的裁决。”

而维斯帕听见了那声预料之中的无罪释放。

在这一刻,莫里亚蒂成为了犯罪世界中最受关注的万人迷。

当法官宣布当庭释放后,莫里亚蒂步伐轻盈的走向旁听席,对着两个福尔摩斯语调轻松,“每个童话故事都要有个老派的坏蛋,不是吗?”

麦考夫·福尔摩斯单手支着黑伞,脸上是矜持又迷人的笑容,“在一分钟前,你位于伦敦的几处地下俱乐部都已被查封。”

莫里亚蒂不在意的耸肩,“我从不在意抛弃一些没价值的人。”

“比如那位塞巴斯蒂安·莫兰上校?”

那位失去利用价值的英国陆军第一神枪手,代替莫里亚蒂背了黑锅,在被抓捕时暴力反抗,被击毙当场。

莫里亚蒂玩世不恭的挑了下眉毛,“那些自由政府现在恨不得跪在我脚下,抢破头想成为我的客户,至于塞巴斯蒂安·莫兰,我管他去死。”

接着他看向维斯帕,“宝贝儿,直升机正停在据此三百英尺远的草坪上,我们该开始巴黎圣诞之旅了。”

维斯帕眨眨眼,“谁同意要和您一起去巴黎了?”

“不然你难道要和福尔摩斯享用一顿圣诞大餐?”莫里亚蒂不满的看着她。

维斯帕耸肩,“他显然并没有邀请我。”

“看吧,福尔摩斯忙着热爱国家,丝毫不把你放在心上。”莫里亚蒂最擅长无事生非。

大英政府皱眉,“我从不庆祝圣诞节。”

维斯帕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所以活该你孤独终老。”

麦考夫支着黑伞,神情严肃虚假,“既然你的上司从没有庆祝圣诞节的习惯,你自然也该跟随。林德小姐,请跟我回到办公室整理财政部文件,为了你能在不久后摆脱唐宁街11号那个小办公室。”

维斯帕嘴角勾起笑容,她可没忘记,这位人形大英政府,曾承诺她财政部国会秘书一职。

于是她转身对莫里亚蒂敷衍的一笑,“为了我的政治前景,看来这个圣诞节假期只能暂时取消了。”

犯罪界拿破仑:……这个老谋深算的福尔摩斯!

站在一侧看戏的夏洛克啧了一声,“中年发福的麦考夫虽然不擅长讨走狗女士欢心,但他心机深沉老奸巨猾,最懂得把握他人的软肋,而走狗小姐最为看重的,显然是能否在唐宁街平步青云。”

维斯帕对他礼貌的微笑,“您说的没错,实际上我正在和福尔摩斯大人进行桃色交易。”

夏洛克挑眉看着兄长,“那他可真是丧心病狂。”

人形大英政府冷笑一声,“我难道看上去很像一个位高权重的骚扰者?”

咨询罪犯与咨询侦探搔了搔下巴,“不,你像一个满脑子阴谋诡计,机关算尽的性冷淡。”

维斯帕摊手,“性冷淡大概是福尔摩斯家的传统,你看咨询侦探先生,这把年纪还是大英第一处男。”

夏洛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同居三人行提议后,你再次提到这件事,你果然是对我图谋不轨。”

“别做梦了,我对你毫无兴趣。”维斯帕善解人意的回答。

“你这个见鬼的蠢金鱼,活该被丢到南美洲去种棉花!”

“毒舌的小处男。”

“你简直拉低了整条街的智商!”

“恶毒的小处男。”

大英政府忍耐着将面前的两个蠢货人道毁灭的冲动,眯起眼睛声音冰冷,“都给我闭嘴……”

维斯帕与夏洛克双双看着他……“你到底支持谁!”

莫里亚蒂再次趁机无事生非,“维斯帕,你看,福尔摩斯先生对你是如此冷淡,怎么可能对你有什么特殊情感呢。”

麦考夫声音平淡,“您这位大名鼎鼎的犯罪界拿破仑,最好尽快去逃命,您在五分钟前已经成为国家机关公敌。”

“呵,”莫里亚蒂嗤笑,“福尔摩斯先生,您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些蠢货能对我形成任何威胁吧?”

大英政府笑容虚假,身上的英伦三件套简直像是长在了身上,“看来您真的认为凭借那区区几行程序代码,就能在英格兰畅通无阻。”

大英政府与咨询罪犯两人你来我往,嘴炮不停。

而维斯帕站在两人中间,失去耐心的提问,“看来你们还要再聊一会,不如我和咨询侦探先生先去吃个午餐?”

夏洛克率先开口,“我就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别做梦了,小处男。”维斯帕翻了个白眼。

而麦考夫与莫里亚蒂正不满的看着两人,“不许你们两个独自相处!”

于是这顿午餐变成了四人行。

威斯敏斯特绿园旁边的丽兹酒店,十分具有老派不列颠奢华气派,在这里能够切身体会英国传统贵族生活文化,从吊灯帘幕到骨瓷茶具,每样都古典奢华到极致。

靠窗的位置,维斯帕听着钢琴和竖琴的乐声,视线从三位看上去都有点性冷淡的男士身上扫过,“说真的,和你们一起用餐,有点影响我的食欲。”

性冷淡三人组:“……”

……她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三位西装革履的英伦绅士,脸上的表情都称不上好,在这间讲究绅士风度、淑女风范的古老酒店中,维斯帕简直就像一个最擅长踩人痛脚的小恶魔。

穿着传统制服的男招待正在上菜,十分礼貌客气,贴心细致又极具绅士风度,作为世界闻名的高端酒店,伦敦丽兹酒店显然不堕盛名。

但实际上丽兹酒店无论是正餐还是下午茶,都是非常难以预约的,通常都要等候数周,但她面前这三位男人,显然每个都是不需要预约的大人物。

勉强处于中产阶级的维斯帕才不会承认自己正在仇富。

她啜饮一口黑咖啡,刚刚看见麦考夫正准备将一块菠萝派送进嘴里,便听见夏洛克的声音,“天呐,想想你的小肚腩吧,麦考夫,甜食让你发福又牙疼。”

他又嫌弃的看了一眼莫里亚蒂,“恐怕你幼年时也有嗜甜的毛病,不然也不会长不高。”

维斯帕刚刚挑眉,夏洛克便冲她普及科学知识,“吃糖量如果达到总食量的16%~18%,便可使体内钙质代谢紊乱,妨碍钙化作用,影响长高。”

麦考夫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我看你最近是案子太少,想要去戒毒所住上几个月。”

莫里亚蒂不甘示弱,“还是我给你送上几件棘手案件,让你忙碌起来?”

夏洛克环抱着双臂,神情漠然,“中年发福的肥胖者与不足六英尺的矮子,大概是世界上最容易恼羞成怒的生物。”

维斯帕下意识点点头,得到了大英政府与咨询罪犯充满杀机的眼神回应。

她清清嗓子,重新看向夏洛克·福尔摩斯,“闭嘴,小处男,你以为自己能好到哪去,用眼球泡咖啡的家伙。”

面对也许是这世界上最智慧超群的三个人,维斯帕决定暂时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餐桌上的美味食物上,让他们三方混战,三败俱伤。

而她,则能安全的享用一顿午餐。

但这三个男人正蹙眉看着她……法国女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轻浮又无情无义,最擅长玩弄男人感情。

维斯帕施施然的饮下黑咖啡,对着三人展颜一笑,“圣诞快乐,先生们。”

窗外的伦敦充满了浓郁的圣诞氛围,街道上早已张灯结彩,两个幼童拉着像是水果糖一样的圣诞拉炮,纸筒断开时发出小小的爆炸声,显得热烈又愉快。

丽兹酒店的圣诞树闪烁着多彩的光亮,百果馅饼的香味仿佛飘散在整个餐厅,香甜而温馨。

黑发姑娘美艳神秘,但她脸上的笑容却冲破了惯有的冷漠,竟然令三个智慧超强的男人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这可真是奇妙。

麦考夫正端起手边的红茶送到嘴边。

莫里亚蒂将白兰地倒进高脚杯。

夏洛克为自己的杯子里添上黑浓的咖啡。

也许今后的争斗将继续不死不休,但在此刻……

“Merry Christmas。”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也许不甜,但我很喜欢这章

今晚还有一章精灵王一家三口

☆、番外六

不再被黯影笼罩的幽暗密林,在和煦的春日里,显得如此风景瑰丽迷人。

密林河沿岸除了冷杉与橡树,同时生长着不少高大的梅隆树,金色叶片透过阳光的映照更显璀璨,如同蓝色珠贝一样的密林河水梦幻而美妙。

如果此时有人出现在此处,会惊讶的发现,枝桠上竟然坐着一个一袭白色长裙的精灵姑娘,她双腿晃在半空中,飘逸的长裙被风吹动,仿佛整个人都在散发光芒。

她看上去妖娆肆意,却又显露出超凡脱俗的空灵,妖媚而不俗腻。

维斯帕坐在树枝上,向远方眺望了一会,眼前的场景与这棵树都有些熟悉,这似乎是她与精灵王瑟兰迪尔初遇时的场景。

她完全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她脑海中最后的记忆,是掉落末日火山,滚滚岩浆将她融化殆尽。

树下忽然传来某种细微的声响,维斯帕蹙眉向下看去……

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样子的小豆丁。

他穿着银色的小袍子,正抱着巨树想要向上攀爬,却因为过于幼小,总是失败。

他华丽的金色长发耀眼夺目,美丽的面容与尖耳朵无疑表明着他是一位精灵,头上甚至带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王冠。

天,他可真是漂亮。

……“你在干什么?”

维斯帕嘴角勾起,笑盈盈的看着年幼稚嫩的精灵。

小家伙下意识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他剔透的蓝眼睛微微睁大,惊喜的看着树上的金发精灵,她有一头绚烂的金发,仿佛双圣树光辉一样的耀眼色彩。

……“Nana!”

小豆丁努力向她伸长手臂,“Nana,我和Ada已经等了你三年。”

“Nana?”喜当妈的维斯帕吓了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而树下的稚嫩精灵有点委屈的垂下头对手指,“Ada说过,Nana在离开我们时,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

维斯帕看着小家伙可怜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将小精灵用魔法从地面上升起,抱进怀里。

他小小的身体十分柔软,由于此时正在树上,他正用小手臂紧紧搂住维斯帕的脖颈,白皙稚嫩的脸蛋几乎贴在维斯帕脸上。

维斯帕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更为舒适一些。

稚嫩精灵显得很是高兴,他声音软糯糯的,“Nana,我是莱戈拉斯。”

“绿叶?”维斯帕如此近的看着年幼精灵的面容,简直惊讶不已,这小家伙为什么和瑟兰迪尔长得如此像,甚至也有点像她……

她清清嗓子,“……你父亲是林地王国的精灵王瑟兰迪尔?”

小莱戈拉斯白嫩嫩的手指正抓起她的一缕金发,与自己的放在一起,“Nana你看,我们的金发真的完全一样!”

耀眼夺目的金发几乎分不清任何差别,这本身便有点不寻常。

要知道如此耀眼的、散发着双圣树光辉的金发一向是梵雅精灵的标志,而留在中州大陆的梵雅精灵屈指可数。

维斯帕眨了眨眼睛,她可不会智力低下到认为怀里的精灵王子,是瑟兰迪尔和其他精灵所生的,无论是他的金发还是与她稍稍相似的面容,再加上精灵间天生血缘中的灵魂契合,无疑表明这是她的孩子。

所以说……她究竟是如何喜当妈的?!

但这件事可以之后获得解释,当下重要的是……

维斯帕蹙眉,看着怀里的精灵王子,“绿叶,你为何独自出现在这?”

莱戈拉斯仰着小脸看她,剔透的蓝眼睛比星辰更夺目,“因为父王说这是你们的初遇之地。”

维斯帕将他收进怀抱里,“所以你就独自溜出林地王国?密林中如此危险,你还这样小,怎能独自外出?”

年幼的精灵王子埋进她怀抱里,用小脸蹭了蹭她的肩窝,“我想Nana……”

维斯帕:……这孩子绝对是她的种,撒娇完全和她一个套路。

她完全摆不出冷漠的神情,只能纵容的轻抚着他的后背,正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莱戈拉斯王子,您在哪?”

“小王子,快出来吧……”

远远看去,身着银色铠甲的精灵军队,正在小心翼翼的找寻着小王子莱戈拉斯的身影,众精的神情显然十分紧张焦虑,看来吓得不轻。

维斯帕挑眉看着怀里的小王子,“你进入叛逆期的年龄可真是早。”

微风吹来,她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柔美,飘逸的白色长裙在空中舒展浮动,曼妙迷人。

一向和父亲一样脾气暴躁的小王子,此时乖巧的简直会令林地王国众精大吃一惊,他仰着小脸看着维斯帕,声音糯糯的道歉,“对不起,Nana,我以后会很乖的。”

远处已经传来管家加里安与瑟兰迪尔的声音,加里安听上去很是紧张不安,“如果不是我的失职,小王子也不会偷偷溜出林地大殿。”

维斯帕向下看去,十分轻松的便看见精灵王高大的身影。

似乎是因为着急,瑟兰迪尔并未骑鹿,银色的长袍令他身姿更显颀长,威严的王冠上,多刺的接骨木与橡叶缠绕,显得华丽又傲慢,仿佛凝聚着无上的威信与权力。

瑟兰迪尔神情冷峻,声音华丽又威严,“这不是他第一次偷偷躲起来,让守卫们乱成一团。而且他近日里脾气越发糟,今天找到他后,必须要严惩,让他记住教训绝不再犯。”

瑟兰迪尔努力隐藏起担忧焦虑的情绪,此时的幽暗密林虽然已经没有黑暗势力的侵袭,但一个三岁的小小精灵面对如此广袤的森林,太容易遇上意外的危机了。

莱戈拉斯是维斯帕留给他的仅有希望,旁人又哪里知道他的担忧恐慌。

总是带着一点野性和危险感,又严肃残酷的精灵王,此时透露出一种莫名且深重的悲怆,仿佛被一种铺天盖地的伤感与担忧侵袭。

但这时,瑟兰迪尔忽然听见树上传来的甜蜜嗓音……

“严厉惩罚?”

那抹声音是如此熟悉,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

瑟兰迪尔不可置信的向上望去……

高大的梅隆树枝桠上,身着一袭白色长裙的精灵姑娘正不满的看着她,怀里抱着一个与她的金发一般无二的小精灵。

而那个小精灵正在冲他吐舌头,“略略略,Nana才不会让别人惩罚我。”

被儿子当成别人的亲爹精灵王,此时丝毫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叛变,他瞬间便褪下冷漠的神情,有些怔怔的看着树上的姑娘,“维斯帕……”

维斯帕看着中州大陆第一美人的脸,顺便捏了一下绿叶的小脸,“你看上去可真是不太乖,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中州大陆都会流传……林地王国有着臭脾气的国王与王子。”

莱戈拉斯小王子笑的乖巧,简直像是发着圣光,“他们现在已经这么说啦~”

维斯帕眨了眨眼睛,看向瑟兰迪尔,“这孩子的脾气似乎像你一样坏,又向我一样难缠。”

精灵王威严的俊美面容上,竟然在绽放笑意,“嗯,绿叶十分不好管教,必须要有母爱的关怀才行。”

被亲爹说了坏话的精灵王子:……第一次觉得Ada这么讨厌,他一定会跟我抢Nana!

小王子剔透的蓝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又可怜兮兮的看着维斯帕,“Nana……Ada总是欺负我,还说要惩罚我……”

维斯帕:……这恶人先告状的习惯,恐怕也是随她了……

她戳了一下小王子的脸蛋,“看来你父王这三年过的很是不易。”

维斯帕看着树下的精灵王,将绿叶搂紧抱在怀里,“接住我们,敢摔在地上的话,我就带着儿子离家出走。”

她轻盈的裙摆扬起,在空中舒展浮动。

树下的瑟兰迪尔张开怀抱,身姿稳健的接住了羽毛一样的维斯帕与绿叶,他华丽的银色长袍在风中扬起弧度,柔顺的铂金色长发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维斯帕看着眼前的中州大陆第一美人,忽然凑过去轻轻在他嘴角印上一吻,“好久不见,我的美人。”

维斯帕怀里的绿叶本来正安稳的待在两人之间,此时却嘟着小嘴看向维斯帕,“Nana,你真偏心,我才应该是你的最爱。”

维斯帕挑眉看着他,“怎么办呢,绿叶,你Ada眼若星辰,精明睿智,貌美英勇,世所罕见,全中洲大陆的男人和他相比都是庸脂俗粉。”

被抢走最重要位置的小王子,撇了撇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讨厌Ada……”

春日的暖阳微风中,小王子正在委屈的哭着,美艳的精灵姑娘将他抱在怀里,低声安慰着,高大威严的精灵王正摆出严父姿态教导着小王子。

这一切都是如此真实美好,宛若奇迹。

……莱戈拉斯,你母亲很爱你,超越任何人,超越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就问你温馨不温馨!!!

三岁的精灵王子已经开始离家出走了……

☆、番外七

While The World Is Full Of Suffering,It Is Also Full Of Overing It。

虽然世界充满苦难,但是苦难总是可以战胜的

1944年的冬天如此寒冷,风雪凛冽刺骨。

立陶宛的深林中,汉尼拔缓缓迈进那间熟悉的林中木屋。

他清醒的知晓自己正在梦境之中。

实际上,这个妹妹米莎丧生的恐怖夜晚,是他在二十岁之前,每晚都会令他尖叫醒来的梦魇。

即便是汉尼拔已经将那些杀害米莎的纳粹,全部送去了地狱,也依旧会不时梦见这个冬天的场景。

他曾在这个波罗的海沿岸的国家里,度过人生中最为幸福的童年生活,但之后的残酷经历,令他变成了从地狱里重回人间的魔鬼。

直到维斯帕的到来,才仿佛是阳光进驻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汉尼拔曾经以为自己将永远这样封闭内心,将一切思绪全部沉溺在残酷的黑暗之中。

但那个奇妙的小姑娘却一点一点的挤进他的心里,令他无力抗拒,虔诚的接纳这唯一的光芒。

……但今晚,他竟然再次置身于这个梦境之中。

不同的是,他此时是成年人的模样,而这间林中木屋,也并未出现妹妹米莎与那些纳粹逃兵的身影。

……直到汉尼拔听见楼上传来的细微声响。

汉尼拔·莱克特蹙起眉,步伐轻盈的走上二楼,年久失修的阶梯发出声响,但楼上之人却仿佛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当汉尼拔推开房门,看见屋内的景象时,下意识的睁大双眼……是维斯帕。

准确的说,是五岁时的维斯帕。

小姑娘穿着一件白色的蓬蓬裙,长及腰际的金色卷发,像是瀑布一样披散。

她天生的下垂眼,看上去可怜兮兮的,长而浓密的睫毛框起剔透的绿色双眸,就像是一个任何人都舍不得放下的洋娃娃。

但她此时睫毛上却沾着泪花,她被捆绑着双手,声音糯糯的,仿佛嗓子都哭哑了,“汉尼拔,汉尼拔快来救我……”

汉尼拔·莱克特瞬间便冲上去,想要将她抱进怀里,但身体却越过她扑了个空。

他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虚幻的,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与观众,无法对她做出任何施救。

小姑娘完全看不见他,嘴里却还是在委屈的叫着,“……汉尼拔,汉尼拔快来救我……”

汉尼拔的内心从没有这样煎熬过,他看着小姑娘无助哭泣的样子,几乎有种毁灭一切的暴戾。

这时,他忽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亲爱的,你明明知道的,他救不了你。”一个男人隐藏在黑暗中,发音有轻微的不清晰感,似乎无法发出“嘶”的音,语气有种诡异的温和。

汉尼拔蹙眉,是那个曾出现在病房中的男人……弗朗西斯·多拉德。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高大瘦削的身体逼近维斯帕,与此同时,汉尼拔看见了他手上的斧子。

那把斧子锋利而冰凉,带着铁锈色的血迹。

接着,汉尼拔看见他扬起斧子,像是砍鹿一样的对准维斯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