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所选的行营驻扎之地是一处广阔的草原,附近有山有水、有低矮的灌木丛也有高耸巨大松树林,可以说是林木葱郁,水草丰沛也不为过。佟玉姮与康熙二人慢慢地行走在草地上,偶尔可见一群野生的麋鹿,迈着欢快的步伐从草原上穿梭而过!
康熙所选的垂钓之地是一处小小的天然淡水湖泊,水质清澈、隐约可见不少的鱼儿游走在湖底。康熙垂钓之后,就如老松入定一般,久久动也不动。至于佟玉姮则倍感无聊的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后,便叫了一名侍卫进林子打猎去了。
这次打猎,佟玉姮本就打算打些豺狼虎豹的玩意,谁曾想逛了一圈,只遇到三五成群的野鸡和到处乱蹦乱跳的野兔!
可以称作‘禽兽鬼见愁’的佟玉姮那是一只也不放过,见啥打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满载而归。至于老松入定般在湖边垂钓的康熙则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眼瞅着康熙脸色越来越美妙,佟玉姮揪着帕子捂着笑道。“要不让侍卫们撒网、抓些鱼儿上来?”
康熙睥睨佟玉姮,半晌过后,轻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见此,佟玉姮噗嗤一笑,嘱咐跟着前来的侍卫们撒网捞鱼后,笑呵呵的跟上康熙。
“表哥,咱们晚膳吃全鱼宴如何?”
到了晚上,整个行营的晚膳果真是全鱼宴,除了养病的温贵妃和养伤的胤誐享用的是、汤色乳白、汤味鲜美的鱼汤外,其余者除了烤鱼,还是烤鱼,最多不过加了一道、用面粉裹着鱼鳞炸成金黄色的琥珀炸鱼鳞罢了!
“今儿不是说汗阿玛又打了许久的野兔野鸡吗,怎么今儿会吃鱼呢!”
胤祺摸着脸上的疤痕,歪着脑袋跟坐在自己右侧的胤佑咬着耳朵!“你说该不会是汗阿玛带着懿皇贵额娘一起去垂钓,结果一点鱼也没钓上来,自知失了面子的汗阿玛便下令今晚开烤鱼宴!”
很大程度真相了的胤祺看了一眼明显被自己话给镇住了的胤佑,双手一摊,神情忒无奈的接着说道。“小七你说说,咱们这汗阿玛的心眼可真有够小的。”
被儿子诽谤心眼小的康熙则单独一桌,案桌上摆着各色珍馐,与内定的四额驸人选、喀尔喀郡王博尔济吉特·敦多布多尔济和胤誐的老丈人、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觥筹交错,交谈胜欢!
至于无意中杯具了众位皇阿哥一把的佟玉姮,则摆出端庄、贤淑、高贵的姿态坐在康熙的右下首,自顾自的吃喝!等到‘烤鱼盛宴’结束后,康熙才无语的发觉,他的表妹在吃喝间、居然将珍酿当成了茶水,虽不至于酩酊大醉,但也两腮绯红,分外惹人怜惜。
“秋竹,将懿皇贵妃送回…送往朕的御帐。”
作为贴心的奴才,秋竹自然而然的很好的执行了康熙的吩咐,将醉酒了的佟玉姮抱往了康熙所住的御帐。临了康熙回到御帐时,秋竹有些忐忑不安的回了帐篷,心里则不住的想,但愿醉酒了的懿皇贵妃娘娘有些理智、不要跟万岁爷在玩妖精打架时,用力过猛、又把软塌给拆了。
秋竹的忧虑果真有几分先见之明,看似醉酒实则还是有几分清醒的佟玉姮在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势扑倒康熙后,因为过于激动的关系,一时用力过猛,将软塌给拆了,幸好御帐里除了摆放有一张软塌外,还铺着厚厚、软绵的毛毯,不然就等着情~欲未退时、却只能出声唤奴才进来换软塌的尴尬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