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她的血肉模糊中剥离开,未来得及多想,霍免凶狠地扑身上前,咬住它的脖子……尝到一口,熟悉的甜香。
夏日清爽的西瓜汁;一个被窝,他带着寒气的拥抱;玩游戏,他笨手笨脚又困惑的时刻;画笔在纸上飞舞,他察觉到视线,顿笔,看向她的方向。
熟悉的甜香。
霍免从梦中惊醒。
胸口像是被人剖开,她用力地吸气,一时无法调整紊乱的呼吸,那口气怎么都顺不到底。
良久,气息终于平缓;她摸向额头,一手的虚汗。
脖子疼得厉害。
创可贴被汗液浸湿,霍免开灯下床,随手撕下了它,丢到垃圾桶。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太好。霍免洗了把脸,撩开头发,看向脖子上的齿痕。
痛更多的是心理作用,其实只是皮肉伤。
指腹按住伤口上形状怪异的牙印,霍免皱起眉头——她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被吸血鬼咬死;她不应该,困惑他为什么没有咬得更重一点,到了这个时候,仍旧不知死活地想为他开脱。
他是坏的,总归是坏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