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莫名其妙地取出来一看,发现是个近似手册的物件。
虽说短刀的夜视能力不错,但他只看见了一开始的什么“安全守则”,之后的字体五花八门,实在让人没有看下去的兴致。
不动行光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本子丢在床上。
他挠挠脑袋,趿着鞋往外面走去。酒意跟睡意一起涌上来,让他有点难以回忆厕所到底在哪个位置。
不过应该能找到吧,就跟万屋一样——
满走廊里只有他踢踏鞋子的声音,不动行光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一直到他绕过走廊转角,忽然听到后面有人问道。
“我漂亮吗?”
“……啊?”
不动行光不明所以地转头,这才看见转角处站着一个女人。
“我漂亮吗?”
“什么?”
“我漂亮吗?”
“你——”不动行光一片茫然,说话时又忍不住打了个嗝,“嗝,你说什么?”
女人:“………………”
“我,”这几个字几乎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问出来的,“漂,亮,吗?”
不动行光看着这张凑到他眼前的脸,女人披散着长发,身穿大衣,不知道为什么戴着遮住了半张脸的口罩。不过,看上半张脸,光瞧那双眼睛就知道她长得是很好看的。
“嗯嗯。”
他心不在焉地回答:“漂亮。”
——总算回答了。
裂口女垂下眼睛,满意地摸了摸口罩下裂开的嘴角。
口袋里的大剪刀沉甸甸地坠着,她伸进去一只手将其握住。接下来,只要摘下口罩再问一遍,如果他回答“不漂亮”,就用剪刀把他斩杀;如果他回答“漂亮”,就用剪刀把他变得跟她一样。
哼哼,计划通。
“哪怕这样……”
她以最能彰显她恐怖的角度,慢慢摘下口罩,阴森森地问道:“我也漂——”
一个“亮”字没出口,裂口女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面傻了眼。
……喂!人呢?!
再抬头看去,方才的少年只留给她一个慢悠悠走远的背影。
裂口女:“………………”
酝酿的恐怖感连点水花都没打起来,意识到对方根本什么都没看到的裂口女觉得自己的嘴角又要气裂了。
有本事大半夜出来,你有本事不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