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青江低头,他匆忙过来开门只披了件外套,拉链歪歪扭扭拉到一半,裸露出大片胸膛。
“哎,”他调笑道,“主人对我的身体没有兴趣吗?”
话音还未落,有人先他一步抓住了拉链——铁青着脸的长谷部一把把拉链拉上去,遮了个严严实实。
“没有。”
笑面青江满怀遗憾地叹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她的问话,他毫不犹豫地指指鹤丸。
“我不知道哦,只是睡觉的时候被鹤丸先生叫起来,就突然发展成了要退治鬼怪的状况。”
霎时沐浴在众人和善的眼神下,鹤丸国永无辜地摊手。
“我也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
“他知道。”证人笑面青江指证,“他之前戴着个跟那怪物一模一样的面具。”
鹤丸:“………………”
半分钟后,他迫于压力将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清楚。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相当微妙。
“主人,”长谷部诚恳道,“我觉得可以在夜间给他门上加把锁。”
加州清光:“窗户也上锁吧。”
“诶,”鹤丸试图为自己辩解,“再怎么说这么令人惊讶的做法也太——”
“鹤先生。”
打断他的是烛台切。
“我想先去看看厨房。”
走到厨房附近,光是看到那歪斜着支棱在一旁的窗户,气氛就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中。不,与其说是寂静,不如说是火山喷发之前的死寂。
“应该只是从外面看上去糟糕,”在打开门之前,烛台切自我安慰道,“也许里面破坏得并没有那么……”
他的声音,消失在他开门的那一刻。
厨房内一片狼藉。
烛台切光忠,重伤。
“烛台切,振作一点啊烛台切!”
“烛台切先生你还好吗……!”
“厨房我们还可以重新建的!”
“主人,”烛台切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上锁的工作请交给我来……”
他们都没发觉的角落,有一只无形的手从碗柜深处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往摆放着碗碟的地方摸去。
在摸了个空之后,那只手不敢置信地僵在那里,又不愿接受事实似的摸了摸。
指尖能摸索到的,只有七零八落的陶瓷碎片。
……她的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