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聊~”站岗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两个兵就听着柏知在旁边单方面的聊天,看柏知要去星期三小队转转,他们默默松口气,走走走,惦记完他们的罐头,又开始找他们聊天,下次是不是要带着瓜子来?
揣着梭梭,柏知见到了杰夫,黑色的皮毛,粗壮的身体以及锋利的齿爪,对得起猎犬两个字,此处应该拍张照片,带回去给皮皮看看。
但是,杰夫的状态不是很好,身上还带着几分血迹,趴在一边闭着眼睛,任由主人帮他清理。
柏知经常来星期三小队,和这五个队员也比较熟,他们告诉柏知,杰夫是早上回来的,带着伤走路也不太稳,但好在检查之后只是轻伤,虚弱是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而已,没有什么大问题,现在向赛组委要了一些药品,让杰夫好好休息一下。
现在猎犬回来了,而且只是受了些轻伤,星期三小队已经很庆幸了。
柏知是第一次见猎犬,这种能扑杀猎物的狗,和皮皮这种动不动就犯二的家伙不同,安静却又不容忽视,疲惫的趴着休息,但整体的线条仍然能看出来有力威武。
蹲在杰夫旁边,星期三小队离柏知最近的男生,刚想伸手挡一下,免得生病状态抗拒生人的杰夫,伤害到柏知,结果,杰夫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柏知,没有躲,也没有动,任由柏知一点一点的挪过去,摸了把毛。
皮皮摸起来,肥肥的,杰夫摸起来,就是肌肉块,这就是狗中的宅男和健身男区别。
星期三小队的队员有点惊讶,杰夫并不是亲近人的犬种,为了猎犬的凶性和血性,它其实是对不熟的人类有攻击性的,平时他们都不敢让杰夫接触到陌生人,没想到,柏知过去摸摸它,杰夫没有任何敌意,也没有抗拒。
可能,人缘好的家伙,猎犬也挺喜欢的?
柏知蹲在杰夫旁边,梭梭也从口袋里爬出来,藏在柏知的怀里,一人一猫围观杰夫,准备回家督促皮皮减肥,让杰夫抖了抖尾巴,默默换了个背对柏知的姿势。
杰夫安全回来了,星期三小队的氛围都欢快了不少,柏知带走了一块风干牛肉,准备回去让李亚茹她们加餐。
晚上的时候,梭梭就想往外跑,柏知也早就准备好,跟着梭梭悄声的避开巡逻的兵,翻到星期三小队的帐篷里时,还去戳梭梭的尾巴。
“梭梭,你就天天带我不学好,晚上翻人家的帐篷。”
柏知就是欺负梭梭没法说话反驳她,根本不看看她,为了晚上潜入特意换好的衣服和准备的东西。
梭梭也不是第一天被柏知强行背锅了,它比柏知的动作更轻巧,很快就来到杰夫的身边。
每个队伍的帐篷构造都差不多,杰夫躺在星期三小队特意给它搭的窝里面,但这个塞不进个人帐篷,就放在大帐篷里了,杰夫耳朵竖起,看着是柏知和梭梭,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盯着一人一猫,继续趴着。
杰夫身上的血迹已经处理干净了,伤口也包扎好,但是梭梭跑去闻了闻,还是肯定,这里面有药品的味道。
白天来星期三小队的帐篷里,柏知和梭梭蹲在杰夫身边的时候,就觉得猎犬身上干涸的血迹,里面的味道不对,但是,杰夫的主人在旁边上药处理伤口,柏知也不敢检查一番。
晚上,一人一猫跑过来,就是确认这件事情的。
和杰夫身上消炎杀菌的药不一样,它流出的血液里面,有另一种药味,梭梭能确定这种味道,但不知道这是什么,柏知就能想到更多。
杰夫是只强壮的猎犬,在野外不招惹其他猎食者,不会饿到虚弱无力,那么,应该是行动受限,在这种比较原始,有野生动物生活的地方,能让动物暂时失去力气,无法进食活动的东西是什么?
麻醉剂。
而使用麻醉剂的,则一般都是偷猎者。
拍了拍杰夫的脑袋,柏知和梭梭原路返回,等躺在自己的帐篷里,柏知抱着梭梭有点发愁,“应该是我想太多吧?”
如果真的是偷猎者,那这件事情就不简单了,这些可都是真枪实弹,准备齐全的坏家伙,团体作案,十分隐蔽。
梭梭不懂柏知担忧什么,但是,对于柏知一直揪它尾巴的行为很恼火,左扭右扭的藏尾巴。
“好紧张,好激动~”柏知这种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家伙,被梭梭挠了几拳也不生气,放过梭梭的尾巴尖,认真的考虑起,如果伤害杰夫的真的是偷猎者,那么,这些人现在藏在哪里,想要做什么?
是和上次在营地附近,引起梭梭注意的那个家伙有关系吗?
柏知跃跃欲试之前,理智小人又跳出来,使劲的戳她,“冷静冷静,不要成天想着搞事情,忘掉上次遇到绑架,屁股被揍成花了吗?”
但是,顶着恶魔角的小人又跳出来,来回扭,“春风吹,战鼓擂,屁股开花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