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脖子后面有……”他从哈莉皮肤上摘下一小块儿彩色的异物,在指尖上捻了捻,“这是什么,闪粉?”
“没洗到?!多吗?噁,烦死了。”哈莉扯着白T领子,让他帮忙检查背部。
达米安清了清嗓子,赶快瞟了一眼厨房门口,阿福可别这个时候出现……
“我上台跳舞了,这样才能接近企鹅的手下。”
达米安用最正经的表情和心态,扯开哈莉的白T衣领,帮哈莉检查着背上的闪粉残余。几乎要控制不住右手的颤抖,从哈莉的腰窝上方,捻下一块闪粉。
“这是最后一块儿。”他拿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我有预感,你口中的跳舞,不是什么……简单的舞蹈。”
“钢管舞和大腿舞。”
达米安:“……”
他总算明白刚才父亲为什么跑那么快了。
只是,达米安十分费解,为什么都要把他想成一个小心眼儿的人呢?哈莉这也是……任务需要。他能理解的——除了想杀了所有看过哈莉跳舞的男人——他完全理解的。看,他多深明大义。
“你……不说话,生气了?”
达米安摇摇头,牵出一个微笑,拉着哈莉的手离开厨房,向她的房间走去。“完全没有,一点儿都没有。来,给我讲讲女罗宾在波兰的冒险故事,我一边给你吹头发一边听,时间不早了,你也该睡了。”
女孩儿房间的梳妆台前,哈莉坐在一把椅子上,浓密的黑色长卷发垂到椅背后。
“我明天再把它们染回来,”哈莉打了一个哈欠,她紧张了近十天,今晚终于能放松下来。
达米安用低档缓慢地给哈莉吹着头发,好像他一点儿都不着急。
哈莉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达米安插入她发间的手游走着,来自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的触摸居然能如此温柔。
还没有人这样轻柔彻底地摸过她的头发,她小时候当然没有这样被母亲爱抚的机会。来到韦恩大宅后,出于性别避嫌,哈莉又有着相当成熟的自理能力,这些接触当然更不可能了。
哈莉贪婪地想,她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她可能稍稍有那么一点……皮肤接触饥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