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7.3
爸爸带我去学跆拳道 ,这比我想象的要难,这是爸爸第一次没有纵容我,爸爸告诉我,不能总侥幸希望自己遇到的都是好人,在遇到坏人时,每个人都该有自保的能力,他没办法永远都守着我,我应该学着长大。
好难过,爸爸会离开我吗?
生气,绝食三个小时
“噗嗤——”
看到这一篇,于曦又是难过,又是好笑,她似乎能够看到年轻时的妈妈噘着嘴,佯装生气,小眼神还时不时偷瞟外公的傲娇模样,因为她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习武似乎是江家孩子的必经之路,先是她的妈妈,接着是她,然后是她的两个孩子,于曦觉得这项传统应该会一代代传下去,正如外公教导妈妈的那样,我们没办法寄希望于自己遇到的都是好人,在危险来临时,他们得有自保的能力。
感慨完后,于曦一页页往下翻,日记并不是每天都写的,在这本书翻到一半时,于曦翻页的速度显得慢了许多。
2026.5.17
又做噩梦了,现在我明白了八年前我遭遇了什么样的事,那个男人,就是恶魔。
2026.5.18
不敢想象,如果爸爸没有出现,我会怎样
这段时间日记的文字很潦草,于曦的心就如同这些字一般揪着,她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却不敢确定。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日记都是暂停的,直到三年后,记事本才重新开始被使用。
2029.7.23
找了很多关系,终于找到了当年那个男人,他在精神病院里,过得很不好,我很高兴。
我去探视时,他蜷缩在病房的角落里,不断用头磕着墙壁,嘴里念叨着“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医生说从他被送进精神病院时就已经这样了,这个男人是恋童癖,似乎惹到了一个人,对方将他阉割,并且狠狠折磨了他一番,从那以后他的心理防线被击垮,沉浸在被虐待的恐慌里,再也走不出来了。
这个在我梦境里折磨了我许久,如同梦魇一样的存在,消失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在懊悔中不断忍受着心理以及生理折磨的臭虫。
我解脱了!
2029.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