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官也不信,但谁知道呢?gay都把自己藏得很深,尤其入了军校这种地方。”行动军官说完,向看台努努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跟c交情颇深,因此与z也不大对付。
看台上站着主官和z,z微微垂着头,低声同主官说了些什么。
主官脸色越来越差。
c眉头紧皱。
只有z仍旧一脸温和镇定。
c说,“我怎么觉得不是他,他在给谁顶罪。”
行动军官无所谓地撇撇嘴,“反正也就开除学籍,遣送回家。他既不属于美国,也不是个地道英国人,中国人也不歧视gay,还引以为傲,觉得是富贵和权利的象征……我听说的。”
话音一落,z在看台高举双手,作投降姿势,表示自己无话可讲。
主官脸色发青,转头顺了许久的气,让所有行动军官向他汇报是否有他人丢失常服帽。
报告声次第响起,通通都是三个词:“no one!sir!”
像是一记又一记耳光落到主官脸上。
主官回头瞥了z一眼。
z耸耸肩,以吊儿郎当的姿势在说,我告诉过你了。
z是gay?c都不信,主官是得蠢到什么程度才会相信?
可是他究竟保护谁?
……
c飞速思索起来。也就在他身旁那位行动军官即将要说出同样三个词的瞬间,他摘下了头顶的常服帽,塞进身旁战友的裤腰里。
那位战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c。
c指着他,以动作示意他闭嘴。
战友立刻闭嘴。c本就长得很凶,面露凶光的时候更让人说不出话。
随后他一步出列,站定说,“长官!我可以证明。”
所有人都看过来。
z微微挑了挑眉。
主官疾走几步,大声询问,“证明什么!”
他说:“可以证明z是gay!”
一阵沉寂。z也看向他,有点错愕。
数十秒,主官又是一阵暴怒:“那么你他吗怎么给我证明?”
又是一阵沉寂。
随后主官的副手冲列队呼喊c的全名,作手势叫他上前来。
c一脸漠然地举起一只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然后在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他大步朝经过队列,向主官所在的看台走过去,没有佩戴常服帽,整洁的寸头像是在嘲讽他一般。
“你在搞什么……你的常服帽呢。”
c站定,高声回答道:“我丢了一只常服帽,长官!”
主官忍了忍,胡须都虬结在一起,“丢哪里了?”
“我不知道,长官!”
他步伐越来越快,微微拧动脖颈,手沿着脖颈从军装中缝往下一路摸索,一粒一粒解开自己的常服纽扣。
再抬头,他连同衬衫也一并解开,年轻的身体露出来,证明他曾经历过魔鬼营与数月军校历练的结实肌肉也一并露在外头。
然后他摸索到腰带上,解开扣子,一把扯掉,将手头的东西一并扔到草丛里。
另一位行动军官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
大步上去向阻拦他。
主官盯紧他一举一动,此时难以理解早已盖过失望与盛怒:“你在做什么!”
“我已经说过。i’ rovg!sir!”
“how?!”
行动军官追上来,一边擒在他肩头,想趁他不备将他制在地上。
哪知c远比他想象的要警惕,反身掣肘,面对面贴近张嘴便吻了上去。
几乎是在行动军官满是胡茬的嘴唇周围毫无章法的乱咬了几口。
又狠狠丢开。
行动军官嫌恶的抹了抹嘴。
c压低声音说,闭嘴,我他吗可比你恶心多了。
而后又指着他说,你他吗别管,给我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