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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布帛撕裂。
……
拉扯,挣扎,推搡……
身形高大的男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轰然倒下……
……
“阿晨,快逃,快逃!”
……
芮云常醒来时,一时有些许茫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摸了摸胸口的绷带,才想起莫晓替他缝合伤口的事,依稀还记得后来她在那儿整理用具的样子,没想到他就这么睡着了。
很久没做那个梦了,方才却又做了一回。
大约是因为和她说了那些过往,有所思才会有所梦吧。
那些伤痕……
他也不知为何会告诉她这些事,却自然而然地说出口了。
也许是因为她与他相似的命运。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人提及的,即使是与娘亲之间,他们也很久没有提起过那个男人了。母子两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着一种默契,保守着一个秘密……
西次间忽然传来一声惊叫,是莫晓的声音!
芮云常猛然跃下床,因牵扯伤口生出的疼痛而咬牙,动作却并未因此而有半分停顿或减慢,拉开门飞奔至西次间,推了一下门发现从里面闩着,便一脚踹开!
情急中这一脚用上了七八分力,门闩与门轴立时报废,门扇向后直飞出去。
莫晓再次惊恐地叫了一声!
屋里只有淡淡月光,芮云常跃入屋内,循声音方向看去,并未发现袭击者,却不敢掉以轻心,奔至她的床前,扯开床幔,见床上只有莫晓一人,便警觉地看向四周,仍是未发现任何异状。
莫晓从床上撑坐起来,缩在一角,惊吓地瞪着他,颤颤巍巍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芮云常:“……”
他恼怒地斥道:“没事你瞎叫什么?!”因羞恼而语气恶劣。
莫晓也恼了:“半夜你踹门闯进来,我连叫也不能叫一声么?!”
“……不是这次,你第一次为什么叫?”
“我就叫了这一次!!你闯进来的时候我才醒的!”
“不对,我听见了两次。”
“之前我有叫过?”莫晓迟疑地道,“大概……是我做噩梦的时候?”
芮云常挑眉:“做噩梦了?”
莫晓点点头:“我梦见傍晚那回事了,那个人拿刀朝我刺过来……”
他默然片刻:“那你继续睡吧。”
“等等。你……你真的是听见我叫了才冲进来的?”
芮云常本已往外走了,听见这句,突然又折了回来,神色不善地俯身凑近她。
莫晓不由朝后缩了缩。
“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