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的脸涨红了!果然还是她想多了!!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往前走了一段。
“那要不我练练武?”莫晓突然兴之所至,问道,“你和元嘉都练过吧?教我几招啊!”
芮云常一脸鄙夷地望着她:“你就算了吧。不是这块料。”
“为什么啊?我又不是想成为什么武学高手,只是强身健体顺便学几招防身而已,万一像上回那样,我也可以……”
芮云常打断她道:“别人要是看你什么都不会,也不会拿你怎样,最多绑起来关起来。但你要是随随便便用几招三脚猫功夫,伤又伤不了别人,反倒惹怒了对方,且让人防备起来,先把你手脚掰折了或是挑断手筋足筋……”
莫晓打了个寒噤:“能别说得这么形象具体么,我刚吃饱啊!”
芮云常微带嘲讽道:“你还是先把逃跑的本事练练好吧!”
“啊?什么逃跑的本事?”莫晓一脸茫然。
“吉羽。”
“哦,你说骑马呀……”
莫晓也不是没想过要练习骑马,但那回在陕西为了逃命狂奔骑马后,大腿内侧不仅血肿还磨破了皮,养了好几日才渐渐消退,那几天走路都疼。一想到那回她就萌生退意。在回京师的路上明明就有很好的机会练习骑马,她却一直没有能鼓起勇气再上马背。
“从明天开始就休年节了吧?找谁教我骑马啊?你有空吗?”元旦年节要连放七天,各衙门都不办公了,他这个东厂大提督总能闲下来了吧?
芮云常却皱了一下眉,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背后数丈外有人喊道:“辰曦!”
莫晓“哎”了一声,停步回头向声音来处望去,脸上浮起微笑来。
芮云常不由挑眉:“晨曦?是叫你?”
“啊……”莫晓这才想起,她还没和他提过这件事,“我给自己取的字。”想起他对“阿晨”名字的敏感,又补了一句,“辰时的辰,不是清晨的晨。”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小年那天。”
方才喊着“辰曦”的人挤过人群到了两人近前。芮云常冷冷瞥了眼,不是邵望舒还能是谁?
“我就说是你嘛!你这段时间住哪儿?过得好不好?”邵望舒满脸笑容,举手就朝着莫晓肩膀上拍去。
芮云常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不偏不倚站在莫晓与邵望舒中间。
邵望舒这就拍不到莫晓了,一只手尴尬地举在半空,瞧清楚芮云常的脸后惊讶地叫了一声,指着他道:“啊!你就是那天,那个……那个……”
芮云常把他的手打掉,冷冷道:“没人教过你这样指着人是很失礼的吗?”
“嘿嘿!抱歉抱歉!在下是太惊讶,一时忘形而已。”邵望舒笑着,朝他做了一揖以示道歉,接着便转向莫晓,“辰曦,引见一下呗!”
邵望舒帽儿上夸张地插了两只巴掌大的闹蛾,作揖时一低头一抬头,翅膀便扑棱棱地不停扇动着。
莫晓好笑地摇摇头,朝芮云常看了眼,还是让他自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