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仔细回想一遍对话,这时,我背后忽然一紧,紧接着一松,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腰那里断掉了——前一秒还紧裹皮肤的细棉布料,被热风一点一点地撬开,难以想象的清凉感在身上蔓延开来,同时心脏也瞬间坠入了冰窟。
洗衣房的水蒸气一直没间断过,通风口也不在我身后,所以不可能突然变凉快。
觉得凉快的可能性只有一种,那就是……
我僵着身子,咬着唇,幅度很小地摸了一下后腰。
裙子也被铁钉勾住了。
而且勾开了。
与此同时,赫斯特又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不带任何情绪。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似乎准备离开了。
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过一个人快点离开,但他看完时间,依然站在原地,手指关节轻敲着栏杆,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根发烫,热汗顺着鬓角一颗一颗往下流,身上的清凉感却还在加剧,细棉布料一寸一寸地脱落皮肤……我几乎能想象到最后裙子彻底崩开、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的画面。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就在我以为不会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发生时,下一秒,更倒霉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老仇人——路易斯,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一边热火朝天地说着笑,一边迎面向我走来了。
要是被他发现我现在的惨状,那我就不用在剧院里混了。
不过,被赫斯特发现,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谈笑声逐渐逼近,赫斯特又看了一眼怀表,似乎真的打算离开了。不能再犹豫了,我一咬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身边一拖。他微微侧头,略显愕然地看着我。
根本没有时间解释,我红着脸,忍着火烧似的羞耻感,小声说:“帮、帮我……”
“什么?”他像是还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