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够了,陈兰英才跟儿子说了之前邻居家的那档子事情,她语气唏嘘:“哎,现在呀,姜成跟他媳妇把东西都搬到他媳妇买的房子那边去了,都不回家,早上还听到她们母女吵吵嚷嚷的声音,姜可她男朋友跟她分手了,哭的那个惨。”
苏芮琼:“比她嫂子进医院哭的要惨的多。”
当初她推倒嫂子的,据说就是说她男朋友的事儿,把这感情看的重,没什么,但是要有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啊,现在因为她这一推,这个家就这么离了心,男朋友也分了,可以说两头空。
姜兆殊才知道这个事情,他有些压抑:“怎么之前没跟我说,妈。你该打电话给我的。”
“打电话给你干嘛?你有事忙呢,这种传闲话也没什么,后来我都澄清了,现在也过去了。”听得时候是很生气,但后来不是解决了吗。
姜兆殊不这么看:“这事情哪里有过去,当初会有那么多人传,都传到大姨那边去了,肯定是有人蓄意传话的,不是隔壁家那个小姑娘,就是她妈妈。”
陈兰英无奈:“我也这样觉得,但是没有证据啊,人家也没有到我们面前来说,说那么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我们能怎么样?”
陈兰英叹了口气:“而且吧,也是我们家条件好了,有些人眼红,看不过眼,稍微听说了那么两句就巴拉巴拉的乱传,仔细追究起来他们心都不好,我也算是看清了一些人。”
说起来她也有些无奈,她家的生意兴隆,儿子出息,家里这房子装修的就是个小别墅,平时吃的喝的用的儿子儿媳妇包了,什么都置办得整整齐齐,家里做生意的钱还是他们夫妻自己拿的,有钱有闲还有孝顺的儿子儿媳,生活美满,家庭幸福,这不,就让人不甘心了。
原先大家水平都差不多,现在需要仰头看别人,那不就眼红了吗?
别的不做,没有成本的闲话,那还不是随自己心意来。
姜兆殊皱着眉头:“以后别跟她们往来了。”这个她们,包括隔壁家的,也包括传她话的。
“我心里有数,你妈我活这么大年纪了,不是白过的。”要说起来,男人他大伯,还有她大姐就没有一点点酸吗?
肯定有的,人之常情罢了。
换了个位置,要是某个相熟的人乍然富起来,自己还是原来那样,也很难做到平常心,真正不骄不躁不嫉妒的那是圣人,他们平民小老百姓,哪里有那么多圣人呢?
姜妈妈看着姜兆殊那皱起的眉:“你可别去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啊,事情都过去了,现在隔壁家的还有的闹呢。”女儿因为分手闹死闹活,嫂子还在医院,唯一的儿子搬出去了,现在她家就她们母女两个住,要是以后姜成不搬回来,跟媳妇女儿住在外面,那日子还有的热闹。
她是觉得,姜可不像是有这个心机的,刘梅做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是个做妈妈的,一边是儿子儿媳,一边是女儿,当然是想转移矛盾。
如果她这里没有监控,她去解释,还真有可能解释不清。
到时候,人言可畏。
姜兆殊松了眉头:“我知道,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只有她们才有动机去传播谣言,动机和目标都有了,冤枉的可能性很低。
只不过,像这种事,通常都是没有办法追究的,在这方面,法律方面还不够健全。
姜兆殊和姜成是认识的,他们的年纪差不多,姜成比他大两岁,所以当初在学校姜成是比他高两个级别的学长,玩的少,只是互相认识,能打个招呼的那种程度。仔细论起来,他们的关系还不如认识不久的苏芮琼和张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