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篮球上一起挥洒汗水的,还有他大伯的亲孙子,他今年大一。
嗯……差了没几岁,却隔了一个辈分。
“叔,你是第一次代表我们镇进篮球队啊,没想到你技术不错。”
姜兆殊表示,对这声叔他有点接受不良。
姜池笙已经习惯了,两人年纪差不多大,小时候他爸妈没空了,都是被放到二爷爷家跟小叔一起玩的。
十几岁中二的时候耻于叫出口,现在已经习惯了,他再不习惯还能咋地。
“小叔,你玩农药吗?有空我们一起组队啊。”
姜兆殊“……不玩。”
姜池笙表示吃惊,“你居然不玩?那你玩什么?吃鸡?这个我也玩”
姜兆殊“……也不玩。”
姜池笙纳闷了“那你玩什么?”
姜兆殊“……学习。”
姜池笙“……小叔你好,小叔再见。”自高三解放,他在大学浪的飞起,现在还是过年,居然谈学习?他大概跟小叔有壁。
过年还有另一个说法,叫做年关,年关年关,顾名思义,这是一道关卡,但是对姜兆殊来说,没什么问题,他还是个学生,不用被追着问女朋友,也不用被追着问工资,只会被别人问成绩,而他的成绩,就凭他考上这个学校,家里人都是放心的。
在亲戚间转来转去,吃吃喝喝,这年就过去了,然后,就到了开学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