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平行世界7:少女初长成

她要把手从他手里挣开,范翕非但不放,还挤着她坐了过来,非要与她坐在一个石台上,搂住她的肩。玉女涨红了脸,睫毛颤抖地躲避,她死命不让,范翕惊疑她的火气怎这般大。他也不敢太用力伤到她,便只是虚虚搂着她,勉强与她坐在一方石台上。

玉女气:“讨厌!”

范翕微笑,知道她这样便是态度有点儿松软了。他低头哄她:“好玉儿,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没有将话写清楚。你误会我了呀。”

玉女抬眸,眨了两下眼。她歪头看他时,又有点儿像质问,又有点儿像撒娇:“我误会你什么了呀?”

范翕仍握住她的手,好脾气地微笑。他肯来找她,自然是成竹在胸:“我知道你看了我的册子,我不怪你乱翻我的东西,但是你看错了。那册子上的名单,都是母亲为我挑的妻子名单,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母亲将你写上去,分明是折辱了你我之情,我才很不愿意的。”

玉女迷茫了:“折辱?”

范翕轻柔解释:“你和她们都不一样的。你在我心中,是最与众不同的。你之前生气,以为我不想娶你。其实不是那样的啊。哥哥是愿意娶你的,你这么好看,天生美人坯子,性情又温柔,平时恬静优雅,人还聪明,还向着我……”

玉女被他夸得脸红,看他还有滔滔不绝夸下去的架势,她咬唇,已经忍不住想笑了。她瞪他:“不要再夸了!哼,你也就是喜欢说好听的话哄我罢了。”

范翕温情款款:“总之,我是太珍重你,觉得娶你,我哪里配得上?我的玉儿,就该在哥哥的心尖上放着,等哥哥宠,等哥哥爱。你自然配得上我娶你,是我配不上你。”

玉女的脸色终于在他的甜言蜜语中好了起来。

她盯着范翕看两刻,忽问:“那你当我是什么?”

范翕柔声答:“自然是妹妹啊。”

玉女眸子一闪,她手从范翕手中挣脱,素手抚摸上他的面容。范翕眨了下眼,却不躲开,就见小女郎的手落在他面颊上。她似在极为细心地看他,研究他。被她这样看着,他从脊椎生起一股毛刺般的酥痒感,思想又忍不住有些歪了……

范翕强忍住自己的危险思想:莫想莫想。

范翕,你可不能是禽兽啊,可不能对这么小的妹妹下手。

玉女确实在看范翕,看他眉若远山,目若辰光,鼻梁挺直,唇瓣润红。他天生长得好,天生一副风流样。他不过十六岁,容貌尚未到达他的极盛时期,就已经这般吸引女孩子。这个小表哥,以后还会吸引更多的女孩子扑上来。

玉女盯着范翕,她太了解范翕了,此时与他对视,又几乎一眼看破他的本质:

说谎成性,随口就来。本质花心,不爱承诺。

她一眼看破他的本质,但他仍是对她最好的小表哥。

玉女轻轻一叹,她小小年纪,却已经尝得了几分自己也不知为何的苦涩。她只要明确知道范翕不是嫌恶她,而是珍重她就好了。玉女张臂,搂住了范翕的脖颈。范翕惊喜,立刻俯下身将她娇小的身体抱入怀中。

玉女在他怀里颤声:“我不行了,你救我啊。”

范翕疑惑,又紧张:“你怎么了?别胡说,你不是好好的么?”

玉女红着脸,她脸贴着他的颈侧,唇轻轻翕动,如蚊子般小声哼:“我来癸水了。”

范翕:“……”

他半晌:“啊?”

玉女涨红着脸:“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范翕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

玉女立时又从他怀里抬头,疑心:“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女孩子……”

范翕怕死她来疑心他了,她生气后必然又不理他。他连忙赌咒发誓:“你忘了我自来身体差么?我自小被逼着看许多医书啊,我还是知道……嗯,癸水是什么的。”

他犹犹豫豫地低头问她:“玉儿,你是第一次来么?”

玉女在他怀里闭目,小小“嗯”了一声。

换来范翕沉下脸:“胡闹!怎么不叫侍女进来?你明明知道怎么回事,还一直在风里坐着?”

玉女搂着他脖颈,小脸煞白得快要哭了:“那我怎么办?我裙子好像沾了血,我不敢起来,怕一起来就被人看到。我本来是想找侍女进来了,但是我还没下定决心,你就来了……你救救我吧。”

范翕又笑又叹,又有些不好意思。他松开怀里的美人,想了下,脱下自己的外衫,将她裹在怀里。范翕向玉女再三保证不会有事,玉女才肯被范翕横抱在怀里。她小小一团,被拢在男子的衣袍下,被抱在范翕怀里一路出了园子。

到外头时,守在马车外的长公主府上的侍女与范翕这边的泉安等人,全都看呆了。他们一致想歪,以为范翕是如何了玉女……不然干嘛把外衫脱下给玉女盖着?

被他们用“你完了”的眼神看着,范翕脸滚烫,却又硬撑着不解释,直接抱着小美人上了马车,送玉女回长公主府。之后在长公主府上,范翕刚见长公主,又差点被打出去。待解释清楚了他并没有对玉女怎样,府上人才去围着玉女。

范翕出了长公主府,回去马车,泉安一路用古怪眼神看他。范翕知道泉安在想什么,但他并不解释。

笑话。他怎么可能告诉别的男人,玉儿这是来了癸水,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死都不会把玉儿的事跟别的男人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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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范翕不肯说,他衣上沾了了几滴血,回去的时候,少不得被虞夫人注意。

虞夫人和泉安一问,顿觉吃惊,以为自己儿子终是将长公主的小女儿给睡了。虞夫人暗自愁苦,等着长公主那边来算账,但那边迟迟不来消息。虞夫人便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再次见玉女时,就将玉儿当作自己的儿媳一般好生看护。

玉儿便觉得虞夫人待她分外小心,总用一种补偿的愧疚眼神看她。

弄得她也分外迷惘。

她去问范翕,范翕也不清楚自己母亲的意思。但是母亲对玉儿好,又不是什么坏事,范翕就和玉女欣然接受。然在虞夫人的眼中,这二人便是早早定了情,只等玉女年龄一到就要成亲。这样一来,虞夫人都不再为儿子说亲了。

让范翕自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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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玉女和自己的侍女从一个女郎办的宴上回来,那女郎非要拉着她去民间街市闲逛。玉女陪人走了一段,同行女郎被民间的小玩意吸引走目光,玉女也随意地东看看西看看。忽然,她好像看到一辆马车停在巷口,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玉女顿一下,跟侍女交代了一声,就默默找了过去。

马车中,范翕和一名贵族郎君对坐。他们的马车停在巷口,刚被人群堵住,泉安下去疏通人群,两人便在车中等着。贵族郎君和范翕说起方才见的那些美人们,可惜范翕不在那里过夜,范翕便只是笑了笑,不说什么。

他心里有些嫌弃在那里过夜脏,他这般精致讲究的人,平时连别人用过的东西都不碰,怎么可能在外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