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论御猫的腰力(20)

展昭没有避开我,他还抱住了我,声音低低,“外面还冷,站在风口干什么?”

我摇摇头,问他,“不冷,前些日子教你的功法还是没有头绪吗?”

展昭嗯了一声。

这不怪他。

我已经发现,这里的武功和我以往认知中的武功天差地别,展昭的内力和我所习练出的内气也有本质上的不同,我试图教他各种门派的入门行气功夫,但他根本无法理解那些心法,更别提习练我所熟悉的上乘武学。

昔年大侠燕飞携二女破碎虚空而去,其中纠葛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我并没有这个能力,而两个世界武学之间的壁垒更是无法堪破。

我没有办法带着展昭离开,也没有办法让他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就像我曾经有过的那些朋友,昔年相交时还是意气少年,鲜衣怒马,把酒纵歌,洛阳观花,长安买笑,到后来一个个老去,亡故,只剩我容颜不老,青春常在。

于是我后来不再交朋友。

我没有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中太久,人不能沉浸在悲伤中,也不能因为怕将来遗憾,现在就要急急放手,而是该更加珍惜。

我一拍屁股,“今天做酱烧鱼怎么样?买条大的,再买条鲫鱼,做豆腐鲫鱼汤,还有……”

展昭那双清透的眸子里倒映出我的模样,他定定地说道:“好。”

我又说道:“晚上我们去隔壁宅子里睡吧,我喜欢那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