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掐死她就怪了。
池鱼看清本质,决定进行针对性的诡辩:“但、但但我真的已经放下临故渊,没再做奢想了。这次只是巧合,发生了一点意外,我和他困在了一个地方,不敢告诉你实情,怕……”
“不敢告诉你实情,怕……”
身后,重叠传来自己着急的剖白的声音,近在咫尺。
池鱼汗毛根根倒竖,
冷汗唰地一下下来了。
冰凉的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转过头来。
临殷在昏暗的光线之中看清她的脸,陆白芷的脸。
良久,
他的眼眶里浮现血色:“怕我打搅了你的好事?”
池鱼一懵。
感觉这句话信息量巨大。
由于过于震惊,脸被捏到变形了,圆溜溜的眼睛还瞪大了在四处乱扫。
先是看了看痛苦躺在地上,一副失去抵抗力,衣衫凌乱,成为砧板上鱼肉的临故渊;眸光再顺着他手腕上系着的白色丝带一直回到了自己的手腕上,最后看向临殷。
结合临故渊刚才低喘的那一句“白芷”。
这他妈,活生生一诱/奸未遂的犯罪现场啊!
天降一口大锅。
池鱼张了张嘴,磕磕巴巴:“那个,我知道眼下的状况很容易叫人误会,但是我真的没有……”
临殷极浅地笑了下,哑声:“你从没一句真话。”
后台再次收到了一波红色的大票作值。
池鱼:“……”
她忽然想起狼来了的故事。
池洞穴内的气温在急速下降,
尖锐冷冽的冰霜在岩壁上蔓延,像是一株缓慢绽开的死亡之花,纠缠封死了整个洞穴。
临殷近乎专注地凝望着手下瑟瑟发抖的池鱼,染上血色的眸透不进光,暗得空洞,宛如一片深不可测的深渊。
轻轻道着,仿佛在告诉她,又仿佛在告知自己:“既然如此,我留着你做什么?”
系统疯狂的报警声下,
池鱼面对着近乎疯魔的临殷,脑子反而短暂地一片空白,忘了害怕。
她卧底的生涯到头了。
池鱼想,临殷不会留个阳奉阴违的祸患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