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临殷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抿了抿唇,似是想说什么,又觉得没有必要。

放下茶盏,用两个字终止了这个话题:“蠢鱼。”

池鱼:……

屋外,秦年年独自一个人待着,静立三分钟演示挣扎与受伤无人理会。

脑子里理着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何前后两次临殷对她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心念一动,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来。

眸光明灭闪烁,难不成是因为这块玉佩?

她曾经确实这么想过,以为是玉佩赐给她的机缘。为此还特地去查了玉佩的来历,结果这确实只是池鱼掉落的一块普通玉佩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且她依稀记得,无论是幽州那一次还是这一次,临殷认出她似乎特地地看了一眼她的脖颈以下……

秦年年摸上自个的锁骨,微微敞开的衣领之下,露出一小截花瓣形状的胎记。

……

池鱼趴在门边,看到秦年年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算盘打得飞起,想要脚踏两条船,结果被撞破当场翻车,心情有所波动是应该的。

池鱼观察的对象走了,百无聊赖地从门口退过来。

回头便见临殷正在看茶几上摊开来摆放的一张羊皮卷轴,不知道其上内容写的什么。不过能被临故渊随手摊开放在外厅而非书房,想来也不是那么要紧的东西。

兰溪有藏书阁,不同阶品的弟子,开放权限不等。池鱼只能摸到低阶弟子的那一层,只有一些低阶的小法术可以学。最大的问题,是这些法术都很朴素,一点都不炫酷。顶多能吹吹落叶,清理清理衣服什么的。

池鱼看那羊皮卷轴的样式,可能是什么高级法诀。

晃晃悠悠在屋里转了一遭,尽量不显山不露水,悄咪咪晃到临殷的身侧,往羊皮卷轴上看了一眼。

霍,

一个字都看不懂,歪歪扭扭全是横七竖八的狗爬,你说他是个字都在夸它,那分明是副画。

谁写这高级法诀这么缺德,连字都不让人看懂,还怎么学!

她大概是将这表情和偷师的意图写在了脸上,临殷没回头,刷拉将羊皮卷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