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无法,伸手狠狠赏了她一个毛栗子吃,“给我面壁思过去!”她杏眼圆睁,一脸的怒容,温宁连忙抱着玛瑙盒子跑了,生怕师姐觉得自己面壁思过不够,还得再罚跪个栗子壳什么的。

凌雪长出一口气,又迁怒一样瞪了一眼边上的无音。

无音双手合十,嘴唇微动,最终出口却成了:“温檀越有割肉喂鹰之德。”

饶是知道他在夸人,凌雪还是被一口气噎住了。

素问恼怒道:“咋的?我师妹割肉给你换药材,你还想骗她去当尼姑?”

无音:……

“小僧不是,小僧没有。”他的手里捏着那一小块通透晶莹的美玉,最终抬起头来,“若是小僧让诸位为难了——”

“走什么走。”素问知道他想说什么,“你这当口走了,我师妹的肉白舍了?”他抬手想拍桌子,然而此处没有桌子给他拍,于是他只能拍柱子,“给我留着,你要真是觉得过意不去——”他顿了顿,“这样吧,我师妹手伤了,碰不得水,也拿不得东西,她没别的什么爱好,也就好口吃的……”

“……小僧明白了。”

素问:……我话还没说完你明白什么了?!等等和尚你别走,你到底明白什么了?!

然而无音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大约是因为在鹤归仙境里累到了,温宁回到住的地方上完药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尚且还在睡梦中的温宁迷迷糊糊听到一阵敲门声,那敲击声极有节奏感,听着……有些像敲木鱼。

“谁呀?”她迷迷糊糊问道。

“是我。”门外的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