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应该是极热的吧?
他吩咐道:“等公主喝完鸡汤,再做些凉糕送过去......不要做多了,切记不要让她多吃。”
嘱咐完这些,他这才离开。
阿茵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就连额角的汗珠也好似得到了解放,一骨碌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她提步,再次走了进去。
......
殿内香炉袅袅生香,盖过那惹人羞燥的气味。
帐上铃铛响了几声,又转为平静,大红帐幔被窗缝里渗进来的风吹的轻飘了几下。
继而又将塌上躺着的人遮盖的一丝不露,只隐隐看见轮廓。
魏宝亭闭着眼睛,但还是有泪珠从眼角滑落,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如何。
她昏昏沉沉的,眼皮沉重抬不起来,可是半分睡意也无,想要起身,却被腿间酸涩的疼意阻碍,只半弯着身子侧躺着。
忽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以为是谢之州折返,惊的她立时将眼睛闭上,大气都不敢出,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声响,她这才翻身透过帐幔看过去。
“......作何?”
“今中午御膳房做了鸡汤,殿下起来喝一口吧?”对面没有说话,阿茵大着胆子道:“您今早上就没有用膳,现下身体饿着了,该要不舒服了。”
魏宝亭本想说撤下去的,可是之前她也是这样说的,还把谢之州给招惹了来。话到嘴边忽然一顿,她也确实饿了。
“先放在案上吧,我一会儿就吃......你先出去吧。”
等人走了,她试探性的起身,疼的她嘶了一声,纵使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还是很疼。
尺村根本就不合适,以前她以为他是太监,还可怜了他许久,却没想到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
她不太想去回忆第一次,但是想起那日他覆在身上惊慌的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心里就只觉得好笑。
......若是一直那样就好了,可是他后来却越来越熟练,让她.....又恨又爱。
忆起那一次,原本平静的眉眼又涌上了股郁气,秀气的眉头也紧蹙起来,她胸口好似闷着股气,垂眸盯着指缝间残留的血迹,忽而又畅快将那口气吐了出来。
慢慢的起身,这才适应了一些,她坐在案桌旁,端起鸡汤来小口的喝着,到底是饿极了,不过几口就喝干净了。
身子这才恢复了些力气。
等阿茵进来的时候,她正托着腮,视线凝在她的身上。
之前心里一直怄着股气,是以对身边的人都没有仔细的打量过,今日她也实在是无聊。
无论怎么跟谢之州对抗,打他也好,骂他也好,那人始终一副温柔的模样,最后只会把她按在塌上,一遍又一遍的抵达。
让她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她扣着桌案,在阿茵端起瓷碗时,出声问道:“.....你是?”
阿茵立马跪在地上,恭敬道:“奴婢名唤阿茵,是负责朝华宫的女官,殿下若是吩咐什么,尽可与奴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