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伟联想起自己的名字,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真要说起来,我也是“阿伟”……

莫非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将我投到这个副本里来?

廖伟抿了抿唇,再次看向玻璃下的报纸,目光突然顿住。

她的视线正落在最边角的一张剪报上,正是记载着大巴车事故的那张,也就是她最开始阅读的那一张。

这张报纸的排版很符合强迫症的美感,“遇难者名单”这几个字后面直接另起一行,遇难者的名字排成有序的两排,上下的名字对得十分整齐,就连字数都完全一样,毫无参差感。

但这也是令廖伟觉得不对的地方。

——新闻里明明说事故的遇害者是21人,遇害者的名单又怎么会正正好排成齐整的两排?

廖伟忙将遇害者的名字一个一个认真数了一遍,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明明遇害者只有21人,可这名单里的名字,却有22人!

多出来的那一人是谁?他会和当前的副本有关系吗?

廖伟蹙眉思索着,正打算再看看其他新闻中存不存在相同的情况,忽听旁边传来了“哐当”一声。

廖伟紧张地转头,只见一个铜盆正在地上骨碌碌地打着转。

它的旁边,就是那个脸盆架。它看上去像是刚从脸盆架上掉下来的。

廖伟注视着那铜盆,身体渐渐紧绷起来。她防备地朝着脸盆架附近扫了几眼,什么都没看到。

这么大个铜盆,总不可能是被风吹下来的……更何况,这房间里连扇窗都没有。

廖伟握紧了手中的铁制小刀,略一思索,又将随身背包里的小马扎拿了出来。

她打开小马扎,坐在上面,等了片刻,试探着开口:“亲亲,愿意出来见个面吗?难得遇上,好好聊聊嘛。”

房间里一片安静。并没有什么东西理她。

好吧,诱捕失败……廖伟叹口气,无奈地站起来,继续检查起面前的写字台。

那把铁制的小马扎则被她留在了自己的身后,这样万一后面爬出个什么东西,也不至于一下子就扑过来。

循着之前的思路,廖伟又将有所的剪报都细细看了一遍,尤其是死亡人数为复数的那些。然而同样的情况却没有再出现过——真正名单和死亡人数对不上的,就只有写着大巴士事故的那一张。

也就是说,关键是在二十二个名字里?准确来说,是在多出来的那一人?

嗯……目前获得的信息还不够支持进一步的思考,不过好歹是有个思路了。

廖伟揉了揉脑门,正准备再去看看写字台的抽屉,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视线又猛地落回了那些剪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