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儿点点头:“一句你发自肺腑,想要对那个女生跟情敌说的话。”
胖墩儿气沉丹田,很是郑重地答到:“那就…加双筷子呗。”
土豆儿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他觉得他们很难再进行有效的沟通。
因为,人家为了爱情,可以把自己当做情书送给爱人,而他这个哥哥,只会把自己当成火锅、薯片和煎饼果子。
但胖墩儿觉得自己顿悟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为了丰富自己霸道总裁的形象,戴上墨镜,穿着大一个码的衣服,手里拿着酸奶,跟自己唯一的小跟班白年年说了再见,让她以后离自己远一些。
白年年眼睛里头包着一鼓泪水,脸蛋红扑扑的,脑袋一点一点,别提有多可怜了。
土豆儿在两人后面站着看了好一阵,等胖墩儿跑过去打球,他才在白年年身边坐下来,若无其事地问她:“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白年年嗡着声音,一抽一抽的:“土豆儿,你哥哥说以后不让我跟着他了。”
土豆儿“啧”上一声,露出些许不耐烦:“别叫我小名。”
白年年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知错就改:“那姚旭安,你哥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呀,为什么他不让我跟着。”
土豆儿此时难得刻薄:“我怎么知道,你爸妈没教过你,女孩子要自爱么。”
土豆儿打小看着白年年在自己亲哥身边瞎晃悠,渴了递水,饿了送餐食,就连胖墩儿没写作业,她也会偷偷帮着做完。
土豆儿以前还会问白年年,问她为什么这么好,可白年年每次光是笑笑不回答。
土豆儿不喜欢她的笑脸,一点也不喜欢。
所以,他把自己挨着白年年的胳膊收回来一些,五根手指也微微蜷缩了进去,白白的一张小脸,冷漠地望着那头球场里的几个人。
白年年没有发现土豆儿此时的疏离,她喝了一口自己带过来的红枣水,想到什么,又抓着土豆儿的胳膊,问了起来:“对了,下个月,你妈妈那个学生桑桑不是研究生毕业音乐会吗,你说我让你哥哥带我过去怎么样?”
土豆儿抽回自己的胳膊,更不高兴了:“别跟我提那个桑桑,我不喜欢她。”
白年年脸上一愣,歪着脑袋问:“为什么呀?”
土豆儿皱着眉头冷哼一声:“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要什么理由,就像猫不喜欢狗,我哥不喜欢你,白年年,你别自欺欺人了。”
白年年被土豆儿一句话说得脑袋又垂下去,憋着嘴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土豆儿觉得烦躁,沉默一晌,好半天了,才皱着眉头对空气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她看我爸爸的眼神。”
白年年不明白大人的事,她觉得土豆儿有时在她眼里,也跟个大人似的,于是她“哦”了一声,只能继续追问起胖墩儿的事情来:“那土豆儿,你能帮我问问你哥哥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我说了别喊我小名!”
“哦,那你哥哥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啧。”
两人不欢而散,胖墩儿见土豆儿回家,秉持着自己哥哥的身份,也立马从篮球场小跑了出来。
兄弟两进到屋里,保姆送过来一碗豆沙。
沈倩这会儿没在客厅,两兄弟找了一圈,才发现,她跟姚信和去了后院纳凉,两人靠在一块儿,样子看着还挺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