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没有人质疑关于沈稚也会到场的这件事。
沈河同样无暇去为此感到不安。
收拾行李的前一天,他就已经逐渐沉浸到之前所说的“激动”情绪中去。沈河开始来回在房间里踱步,冥想,自言自语。
沈稚觉得很滑稽,甚至考虑要不要偷拍下来。恰好丁尧彩过来他们家,却对此泰然处之,反应平平。
沈稚疑惑:“你怎么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丁尧彩见她自取其辱,忍不住泼凉水道:“你拍戏时是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跟他也没差!”
他们去越南。
丁尧彩和习习也同行。
首先到河内。
然后转航班到胡志明市。
在酒店和预定好的梯田都有拍摄的工作。
长达数小时的飞行当中,乘务员为他们拉下窗户。沈稚和沈河都是倒头就睡,两人身旁的经纪人各自闭目养神或处理公务。
越南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热。
那是与国内相比有着天差地别的一种热。
沈稚不太喜欢热。
所以在机场也就匆匆朝为他们而来的镜头微笑。
到了酒店以后,他们非常自然地没有住到一起。沈河去参加剧组的工作,沈稚也完全没露面。
两个人甚至没聚餐。第一天碰面就为了工作聊到深夜,回来时只听习习抱怨说:“怎么有那么多可吵的!”
沈稚和她的工作人员自行活动。
他们去吃米粉。
来之前在国内,沈稚也去过越南餐厅,也尝过米粉。但欧阳笙听说她要去越南,就劝告她无论如何要吃一次当地的。
清爽的米粉和鲜嫩的猪肉,外加清澈见底的汤汁。沈稚吃了一口,抬头就看到助理在拍照。
“干嘛呀?”她又好气又好笑。
助理说:“省得你以后缺素材嘛。好吃吗?”
“嗯。”沈稚也催促她,“你也快吃。”
等到要拍摄外景那一天。
丁尧彩立刻就安排沈稚过去了。
前段时间整个剧组都忙得团团转,她也不方便去打扰。这次准备问候一下黄正飞导演,却最先看到坐在折叠椅上拿着剧本走神的沈河。沈稚看到他,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儿,掉头就走。
刚好黄正飞看向这。
“黄导,这次真是多谢您——”沈稚说。
“你好,”黄正飞很好奇地问,“不去跟你先生打个招呼吗?”
随即,他看到沈稚摇头。
她微笑着说:“不互相干扰工作是夫妻的美德。”
假如说之前黄正飞只不过稍微听说过沈稚,并没有多大兴趣,那么现在,他就是认真打量起这个女演员来了。
黄正飞说:“其实我挺好奇的。听说你和沈河是大学同学是吧?”
沈稚说:“是的。”
黄正飞说:“那那一年他来演我那片的时候,你们已经处对象了吗?”
沈稚说:“没呢。”
他们那时候还在书写戏剧学院表演系班长内斗的传说。有一次作业女生偏多,所以演的是桐野夏生的《OUT》。沈稚演的雅子,沈河演被雅子坑害的佐竹。
那一场的票分发得格外迅速,后来一问才知道,全都是为了佐竹和雅子互殴的最后一幕来的——大家都想亲眼见证沈河和沈稚在台上大打出手。
他们也的确打了。
还进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p.s.没去过越南,都是看录像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