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调子拖得有九曲十八弯。
“呃……”陈羁顿了下。
林知酒再接再厉:“哥哥
陈羁:“别来这一套。”
林知酒在他耳侧的肌肤上亲一下:“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羁没动。
林知酒辗转这去吻他眼睛、鼻梁、嘴巴。
一下轻过一下,又都一触及离。
“走吗?”
陈羁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不许光腿。”
林知酒这回乖乖点头:“我换,我换。”
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坐上了车。
林知酒说的换,也就是把之前的中筒袜换成了过膝的长袜。
帆布鞋自然也不能搭,便挑了双学院风的小皮鞋。
陈羁面无表情,林知酒翘着唇角,在他掌心一下一下地划着,带着几分讨好地意思:“外面还有大衣呀,又不冷。”
陈羁扫了她一眼。
身上拿的这件大衣?大腿都遮不住。
林知酒:“今天十五度呢,哪里冷了。”
“老了我不背你。”陈羁说。
“我才不会得老寒
腿。”林知酒故意道:“你不背我找别人。”
陈羁掐她:“你敢。”
林知酒笑起来,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一下:“我就穿这一次。”
林知酒拉着陈羁去了迪士尼陆地馆。
海洋馆去玩的成年人其实更多些,但城堡在这边,烟花也在这边。
陈羁觉得,有种带着女儿来玩的感觉,尤其是在看见林知酒兴冲冲地买了个鸭鸭公仔小挎包背着的时候,这感觉更清晰了。
或许是老天给面子,今天是真的感觉不到冷,连点儿冷风都不曾吹。
小时候也是一起来过的,两人对那些项目的乐趣也减半,更何况,林知酒心里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
他们几乎是掐着时间刚到城堡的灯光烟花表演。
林知酒拉着陈羁在人群中穿行。
音;
乐声已经响起来,灯光闪烁,周围响起大人小孩的惊呼。
陈羁的注意力,却全在拉着自己的那个人身上。
他猜得到林知酒要在这天来这里的原因,也觉得自己明白她的想法,可若真的发生时,还是会生出骤然的心悸。
往前奔赴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之上。
周围的灯光很暗,相握的两只手间有源源不断的温热和暖意。
曾经左肩上留下;
毕方鸟时,这个人就已经成为他刻入骨血的情动。
他有多喜欢林知酒,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比旁人多亲近了二十多年,所有的第一次都有对方见证,快乐也好,难过也好,都不曾分开。
可陈羁觉得,仍旧远远不够。
从生至死,一辈子都不够。
他想要的,是生生世世。
烟花在城堡升起的瞬间,林知酒回眸。
这个黑夜所有的星光,似乎都被上帝私藏在她的双眸之中。
陈羁恍然间,仿佛又看见了那个令他确认自己心动的画面。
烟花,人群,与一个回眸的她。
能记住的,却只有一个她。
陈羁张开手臂,抱住飞奔过来的林知酒。
天空落下纷纷扬扬的雪花。
“羁羁。”林知酒笑着说:“生日快乐呀、”
她贴在陈羁耳畔,一字一句地说:“我好像,也是好久之前就喜欢你了。”
林知酒退开几分,望进他的眼睛,又笑着在陈羁侧脸酒窝的位置戳了错。
“我们把那三年补回来。”林知酒踮着脚,无比认真地说。
陈羁低头,紧紧地抱住她,他低声道:“好。”
世间情动,不尽能得偿所愿。
陈羁后来依然会说:我是幸运的那一个。
贪此一杯酒,彼时心动,一生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点题了(。
昨天说的两个小片段,另外一个其实是和爷爷有关的。但写完这里,感觉停下来刚刚好。
那个就留着以后有机会在微博发吧。
接下来想更一点学生时期的番外,迢迢和小姜的最后写,他两的还不确定是在这儿还是在微博更,到时候再看吧!
好多读者问小宝宝,我的确不太会写这种,也总还是觉得陈羁和酒酒在热恋中,等写完学生时期的番外我试试哦;
另外,明天请个假休息一下,周四继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