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瞳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他很关心你。”
裴泠泠其实还想问沈瞳是不是一
直都把她当成晚辈在看,但想了想她又忍住了。
“我还可以回去上学吗?”
“可以。”
那就好,她还以为她必须彻底和这个世界划清界限了呢。
......
当天晚上,没有再发生其他事情,裴泠泠洗漱了一下上床了。
其实沈瞳给她看的那封信还有很多需要她好好考虑一下的地方,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是那种身心疲惫的累,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就好像一觉起来,一切都只是噩梦,一切都能恢复如初。
她做了个梦,一个非常熟悉的梦,是那个被黄晓玉称之为子宫梦境的梦。
做梦的时候,她非常清晰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梦中,她联想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说“脐带”这个她至今都不太理解的词语,再比如,爷爷所说的,他想出的那个可以抵挡外来之物的方法。
裴泠泠突然产生了一个猜测,或许她的这个梦其实是一个暗示梦,也许有关于“脐带”的真相她真的了解一点儿,就藏在她这个梦境里,不然林亚晨也不会一上来就问她“脐带”在哪里了。
当然,裴泠泠并没有去探索,她可不想在探索的过程中遇到什么危险。
裴泠泠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她是被刺眼的白炽灯晃醒的,一睁眼就看见了床边站了个人,她是视线很模糊,只勉强判断出来那个人是沈瞳。
他说:“你发烧了。”
裴泠泠有些茫然:“我怎么又发烧了?”
她其实只是感慨一句,沈瞳竟然还正儿八经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着凉了。”
沈瞳伸手想将她扶起来,但是裴泠泠不太配合,她的头很疼,晕沉沉的疼,只有躺着才舒服,一往上抬就一阵阵地眩晕。
“我想躺着。”她靠在沈瞳的肩膀上,实在是难受得厉害。
“先吃药。”沈瞳好像把什么东西端到了她嘴边,裴泠泠因为头晕,也没怎么看清楚,她勉强把药吃了下去,等到沈瞳重新扶着她躺到床上,她才稍微舒服一点儿。
沈瞳的手很凉,她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顿时就有
了凉意,让她的头稍稍没那么疼了。
沈瞳想把手抽回去,裴泠泠哑着声音问他:“你要走了吗?”
“我去关灯。”
额头上的凉意消失了,很快灯就关上了,裴泠泠听到了卧室门被带上的声音,她有些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失落。
没过多久,裴泠泠突然感觉额头上有湿润的凉意,她勉强睁开眼睛,发现沈瞳竟然拿了一条湿毛巾搭在了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