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唐曦到了唐振英住的临江私立医院就是好事,剩下的再想办法!
唐曦没空理她,只是沉思。
不严重?怎么可能。真要是小事,小刘不可能背着楚离给她打电话,而且手机打不通再打固定电话。那个号码她虽然也有留给小刘以防万一,但正常情况下,手机关机,对方就应该知道她这会儿不方便,会继续打固话也非要马上找到她的,就不可能是小事!
临江私立医院。
唐振英住院的地方,总觉得会和他有点关系。
算了,真有什么事,先把唐晶扔出去好了。反正身体是他养女,灵魂是他亲女,就活该要管他!
车子在临江私立医院门口停下,唐曦匆匆扫码付钱,也没管唐晶,直接跑向住院部。
反倒是唐晶楞了一下,跟着她跑。
“……”楚离半晌没出声,随后发飙似的吼道,“打出租或者看导航啊!”
唐曦想说怕你坚持不到那时候——可她没去过的,不熟的地方,缩地成寸也不好使。
电话已经挂断了。
“是楚离?”程华英惊讶道。
“嗯,程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考虑的,不过现在我有事得先出去了,您自便。”唐曦匆匆道。
“江南市殡仪馆?我路熟,一起。”程华英抓起了自己的风衣走在前面。
唐曦一愣,赶紧跟上。
省了打车的时间,不用为难自己看导航,多一个打手,一举三得!
拒绝才是傻。
楼下,在车里百无聊赖的程一航见他俩居然是跑下来的,不由得愣住。
唐晶和夏爽的恩怨其实算不上谁对谁错,从前唐晶固然利用夏爽,可被利用的那个自己也不是完全没问题,可女生之间的恩怨,唐晶斗不过夏爽,韩臻居然气到在学校里打女生,这个就超过底线了。
“周一一大早真是……”齐思慧叹了口气道,“对了,曦曦,你的回执单交上来了没有?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一会儿去交。”唐曦磨了磨牙,想起书包里那张家长会的回执单就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楚离死活不肯答应,所以最后……他们是暴力解决的。
唐曦不用灵力和超出普通人范畴的能力,楚离因为是成年男子自带优势所以规定了一局10分钟。最后两人打到两败俱伤算平手,无奈有时间限定,平局算楚离输。
对此,唐曦表示,没有什么事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再打一架!
这年头,拳头大的是老大,用武力胜负来纠正意见分歧也是个直接干脆的办法!
“对了,别忘了,你也是要来的。”齐思慧道。
“啊?”唐曦明显一愣。
“你果然是没看。”齐思慧无奈,“高三因为要高考了,所以是要学生和家长一起出席的,地点在开全校大会的礼堂里,整个高三年级一起。”
“这不是……毕竟住院不是小事么。”楚离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神,“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未成年人,我按照学校留的资料打电话到你家——”
“不是我家,我家你去过。”唐曦纠正。
“好吧好吧,打到你法定监护人家,我用的学校的名义,就说你是贫血晕倒送医——”楚离立刻改口。
“没人来是吧?”唐曦毫不意外。
楚离张了张嘴,似乎想安慰她,不过他从来就没干过安慰人的事,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得了,我都不在乎,你这幅表情是给谁看。”唐曦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她似乎真的毫不在意的样子,楚离才道:“唐家最近确实也焦头烂额,不止是过期疫苗的事。”
“哦?还有什么倒霉事?快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唐曦一下子来了兴趣。
“……”楚离被噎了一下,接道,“唐湛出了车祸,右腿骨折。奇怪的是,连副驾驶座的唐昭和后面的杨文秋都毫发无伤,反倒是坐在副驾驶后面理论上最安全的座位的唐晶被碎玻璃划了脸,大概率要毁容。”
“啊哈。”唐曦一挑眉,暗自感慨了一下倒霉鬼的威力。不过唐晶居然伤了脸?嗯,也没关系吧,那可是原书女主,男主韩臻爱她爱得要死要活,别说伤了脸,就算残了疯了,这份爱也要海枯石烂至死不渝嘛,不然怎么叫男女主。
“你又没问。”唐曦一脸无辜。
“好吧好吧,所以你到底看出什么了没。”楚离烦躁。
这案子已经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本来警察局里死了个拘留教育一天就要释放的女人就很严重,谁料还牵扯了另外两个悬案?
唐曦思考了一阵,才道:“有一点,不过在这里说不太方便,楚队有兴趣跟我出去走走吗?”
楚离看着她,许久,举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走吧。”
两人出了市局,大半夜的,街上不见一个行人,只有偶尔从远处投射过来刺目的灯光,随后一辆车呼啸而过。
“要找个地方坐坐吗?”楚离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问道,“不过这个点了,还营业的,除了酒吧和大排档,就只有便利店了。”
“那里就挺好。”唐曦指了指不远处的街心公园。
楚离耸了耸肩,迈开长腿,无可无不可地走过去,然而,因为天太黑,公园里的路灯还坏了两盏,居然惊起了一对野鸳鸯。
幸好两人还没脱光,忙不迭地整理衣裳,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傅晓怎么说?”裴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疼!”唐曦叫了一声。
“死丫头,快说!”裴瑗放开她,低斥了一句。
“晓晓就是说,市局那边派人去青江调查过,还有……”唐曦抬起手,调整了一下执法仪的角度,对准裴瑗的脸,又道,“城北监狱那边,当年的绑匪被送到市局去了。那个市局的楚离,不是唐曦的监护人吗?”
“不是唐曦的问题。”裴瑗皱紧了眉头,咬牙道,“楚离和裴清致关系极好,他从来没放弃过那个绑架案。可是已经盖棺定论的案子为什么会被重新翻起?要是手续符合,他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那我们怎么办呀?”唐曦问道,“这事到底和我们有没有关系?”
“没有!当然没有!”裴瑗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只是,她否认得太快,怎么看都是心虚的样子。
“我怎么觉得有什么事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唐曦提高了声音。
“闭嘴!”裴瑗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把她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