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云雾来再度否认。
大家又调侃几句,才放过她。
云雾来暗暗松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回短信,回复:没有啊,每天那么忙,怎么聊得过来?
祝凯旋:那是几个啊?
云雾来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回了。
她的聊天对象确实有几个,仇雨,骆洲,初中时的朋友……
但每天都聊的,只有祝凯旋一个。
而且还是每天都聊很久。
把大家都算上吗,那就是有四五个。可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她总觉得这么说的话,他可能会有一点点不高兴。
可她要是说只有他一个,会不会很有歧义?
而寝室里,大家打趣完云雾来,话题就衍生到了相关话题上。
比如说,帅哥。
明辉一个女生说:“我们班最后那个男的有点帅。”
嘉蓝和明辉是死对头,嘉蓝的男生被明辉的学生夸奖,乐竹立马集体荣誉感爆棚,颇为得意地说:“那是我们嘉蓝的校草。”
殷沛儿补充:“我初中跟他也是同校的。”
云雾来从手机里抬头看了殷沛儿一眼。不知怎的,她觉得殷沛儿的口吻像是在宣誓自己的所属权似的。
刻意强调初中也是同校,就很奇怪。
仇雨也跟他初中同学呢,就不会这样。
至于和祝凯旋的聊天,云雾来又转话题了:熄灯了。
祝凯旋不强迫她回答问题,她转话题他也跟着转:你要睡了吗?
云雾来:没,还早。
集训虽然课程紧凑,但比平时上学好不少,规定到教室时间是早上八点。
所以俩人心安理得聊到了很晚。
聊短信直接烧的话费,聊到一半云雾来查了一下话费,发现自己又濒临停机了,幸亏她早有准备,过来集训之前带了两张充值卡过来。
她冲了100元话费进去。
快十二点的时候,祝凯旋催她睡觉:小矮子快点睡,不然长不高。
他又叫她小矮子。
互道晚安以后,云雾来下床,准备上个厕所然后睡觉。
下去的时候,殷沛儿叫她:“云雾来,可以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我手机突然没声了,我朋友现在碰到点事心情很差,我得安慰她。”
“可以。”云雾来慷慨地把手机拿了下来。
殷沛儿这通电话打了很久很久。
云雾来躺在上铺,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等手机。
殷沛儿打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电话才把手机还给云雾来:“谢谢啊。”
其实云雾来心里不太舒服,毕竟只是不熟的关系,一借手机就是一个半小时,她等得都快困死了。
但殷沛儿是为了安慰朋友,云雾来也确实听到话筒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哭声,她不好多说什么,忍下了不快,说了句“不用客气”,然后把手机拿回来了。
手机都快被打得没电了。
但第二天,云雾来就发现不对劲了。
她的手机居然停机了,而且还倒欠了不少话费,可她昨晚刚充的一百块啊,除了跟祝凯旋发了几条短信,就只有殷沛儿打过电话了。
她给10086打电话咨询,才知道殷沛儿昨晚打的是长途电话。
这下云雾来是真的不爽了。打长途一打就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还没有任何事先说明和事后解释?
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云雾来平日里是个情绪比较淡的人,但她不是包子,字典里没有任人宰割这几个字,吃晚饭的事后碰到殷沛儿,她就直接过去问了:“殷沛儿,你昨天打的电话是长途吗?”
殷沛儿眼神闪躲一下:“不会吧?”
云雾来:“我问10086了,说是长途。”
“那可能我朋友回老家了,我不知道诶,她没有告诉我。”殷沛儿尬笑道。
云雾来说:“我昨晚刚充了一百块话费,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欠费了。”
“啊?”殷沛儿装傻,“怎么会这样,太快了吧。”
云雾来不跟她兜圈子,言明:“一百块话费外加倒欠的27块,我昨晚充值后大概发了20条短信,也就是2块钱,所以你给我125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