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房的事情经不住查,更何况三阿哥自己也在朝堂上交待了,所用的玻璃是他让人鼓捣出来的玩意儿,从玻璃房查到玻璃作坊,再查到三阿哥在京城和江南的几处铺子。
这事儿基本上也就清楚明了,户部那边自然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来。
“三爷有这样日进斗金的生意,也难怪在户部如此清廉,甚至还往里搭钱,三爷若是想赚银两,多开两间卖玻璃屏风和镜子的铺子,便什么都有了,犯不上冒险冲着朝廷的银子下手。”马武这般对大哥说道。
马齐看向弟弟:“你可别动什么心思,兵部如今被三阿哥折腾得人仰马翻,几个员外郎和主事被撤职不说,左侍郎都开始卖古董还钱了,两个尚书亲自往户部跑了一趟,三阿哥也一点面子都不给,关键是皇上的态度,皇上至今都未曾制止。”
马齐也就怕弟弟见钱眼开,三阿哥的生意是好,可也不是他们能掺和进去的,皇上待三阿哥可不一般,任由三阿哥大闹兵部出气,虽说如今太子地位稳固,可皇家的事儿哪有说得准的,三阿哥虽然看上去浑,可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实在不一般,将来未必不是这位成事。
因此,不管是看如今,还是看将来,三阿哥都不宜得罪,他这个大学士也没有比两个兵部尚书加起来有份量。
马武搓了搓手,解释道:“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哪儿敢惹三爷,这小爷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我有那心也没那胆。我是寻思着,三阿哥既然在京郊有玻璃作坊,那咱们能不能跟三阿哥买点儿,也在府里头建个玻璃房,种些花花草草,这样冬日也有个赏花喝茶的地方。”
“大哥你没去过三爷的玻璃房,不知道待在里面有多舒服,既暖和又没有风,冬天坐在里面喝茶晒太阳别提有多合适了。”
马武介绍完玻璃房,又说起他福晋想要了很久的全身镜,“大嫂和我福晋前两年不是在西洋商行相中了一面全身镜吗,好家伙,一口价八万两,我在三爷的皇庄也见到了,比西洋商行的还大。”
“三爷那里的全身镜成本肯定要比西洋商行的低,不用漂洋过海的运过来,西洋商行八万两一面的全身镜,在三爷那里买应该能少一大半吧?三爷卖谁不是卖呢,大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