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以后这些事情多跟我说一说吧。”
他似乎是饿着了,等不到涵涵,就吃起了蛋糕:“哪些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我说,“就像在工作中遇到了什么人,跟谁闹矛盾了,跟谁关系好,领导又安排什么糟心事了之类的。一方面算是解压,另一方面,也让我对你的生活状态多少有点了解。你知道这次的事儿在我听来有多诡异吗?半夜三点啊,在我家小区啊,被砸得人都昏了啊,你知道我……”
我正哀声哀气抱怨着,陈先生冲我背后方向叫了声:“涵涵。”
我知道是饭来了,便回头看去,却没见涵涵人影。
我疑惑地转回头来,就觉得嘴上一痒,轻轻的气息在我脸上一拍,反应过来时陈先生已经靠回床头继续吃蛋糕了。
我:???
我狂叫:“我没准备好!重来!重来!”
*
陈先生的嘴唇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呢?
不好意思,我是真没感觉到。
TMD,无效亲吻。
在我跟陈先生正闹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硕硕拨回来了。
我出去接电话,刚好和拎着盒饭回来的涵涵打了照面。
我抬手和涵涵打了招呼,然后把电话接起来:“喂。”
硕硕明显在怪我:“你干嘛呀,我跟我导师打电话聊论文呢,你怎么一直打个不停,我人都快尬没了!”
我说:“那你怎么不接起来跟我说声你有事别打了?”
硕硕愣了愣,然后回我一句:“也对哦。”
话虽这么说,但这次确实是我发神经了,歉还是要道的:“不好意思哦,其实是……是楼下邻居说昨晚电钻声吵着他们了,我就想打电话问问你昨晚干嘛呢。”
“啊?”硕硕迷惑,“就这事需要打那么多电话?”
我糊弄过去:“所以你到底在房间干嘛呢?你是养猫了还是做核弹呢?你今晚还钻吗?”
她支支吾吾地回避了我的第一个问题:“额……今晚还要钻一会,就半小时吧大概,先不说了,我把文献看了就回家。”
然后她就挂了。
*
所以硕硕到底在干什么?
当天晚上我还是知道了答案。
和陈先生、涵涵一起吃了晚饭之后,涵涵把陈先生送回了家,他说他负责在那照顾陈先生,让我早点回去休息。
然后陈先生似乎也很希望我回家去的样子,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我想着毕竟是突然出事,可能陈先生也没工夫收拾家里,那我确实不方便跟过去。
所以我就老实地回了家,还按陈先生的叮嘱拍了出租车的牌号什么的。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我一边换鞋一边给陈先生发消息报平安,这时硕硕屋里果然又传来电钻声。
虽然明知隔着门看不见,但我还是忍不住向着她房门的方向探头探脑。
巧的是,就在这时,硕硕可能干活干累了,端着水杯出来倒水喝。
她的电钻声太响,也没听见我回家的声音,还以为家里没人,就把门开得有些大。
我一下子看见了她在打造些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大大的木质立牌,上面除了贴满一个陌生男人的照片以外,还用小彩灯拼了一些字。
她拼得细心又规整,所以我惊鸿一瞥,就看清了那些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