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略想了想,然后叮嘱道:“也好。让纪夫人不要着急,也先别给雁门关那边去信,免得罗夫人他们也跟着担忧。”
虽说到目前为止疏勒那边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传来,以耶律楚的性格也不会趁火打劫来掺和这些事。但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一切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南子茗一一应下,然后转身离去。
事实证明,祁辰的推测是正确的,罗音的确是偷偷混在大军中跟去了南阳,而纪筠在途中也接到了祁辰这边的传信。但遗憾的是,等他从军中把罗音揪出来的时候,大军距离南阳城已经不足三十里地了。
这个时候,再把罗音轰回去无疑比留下来更危险,纪筠无法,只得把罗音调来身边充当亲卫,以防她有什么危险。
转眼间,距离大军开拔已经十多天过去了,算算日子,季书玄和元青砚已经到了江南,凉州和南阳那边大军也都相继到达,不过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最新的战报暂时还没有传来。
京城的谣言依然是沸沸扬扬,关于摄政王是否真的疯了一事也是众说纷纭,朝堂上但凡上奏议论此事的折子都被夙千越留中搁置了。但每日堵在摄政王府门口想要拜见的官员却是与日俱增。
祁辰自然不可能见他们,而这些官员也没那个胆子硬闯摄政王府。
官员们见不到夙千离,便把主意打到了庄严头上,而庄严也秉承着一贯的打太极态度,人来了就好生招待着,茶水点心管够。但要问摄政王的情况,抱歉,一概不知!
八月初二,南阳的战报终于传来,情况和祁辰预想的一样,苗疆人很难对付,他们并不以兵力取胜,而是以蛊毒为手段,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饶是纪云铮作战经验再丰富,碰上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不过好在祁辰有先见之明,提前安排了流幻随军。但仅凭流幻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几番较量下来,天穹这边虽不至于节节败退,但也是胜少败多,损失惨重,战况一度陷入了焦灼状态。
而江南那边的情况同样也是不容乐观,婺州的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糟糕得多。此前,婺州知府将灾民们全部关在了城门外。非但不给予救助,反而派兵暗中烧毁了灾民们临时搭建的窝棚,意图杀人灭口,强行压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