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奚用力地握了握掌心,冷声道:“我说了,那个时候我正在睡觉,相信没有哪个人会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还给自己找个证人看着。”
“那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证明卯时二刻到六刻,你在摄政王府。”说这话时,祁辰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片刻不曾移开。
容奚紧抿着唇不说话。
然而祁辰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再次重复道:“回答我的问题,是还是不是?”
“是。”容奚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接着又冷声道:“可即便是如此,你也同样没有证据证明我那个时候不在王府。”
“这就不劳容姑娘操心了!”祁辰完全不接她的话茬,继续问道:“下一个问题,十五天前,也就是三月二十那日,你在哪儿?和什么人在一起?还有,你腋下的伤是怎么来的?”
“那么多天前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容奚漫不经心地答道,她似乎打定了主意祁辰不能那她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
对于她这般明显敷衍了事的态度,祁辰也不生气,背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时想不起来也不要紧,我给你时间,你慢慢想,想好了再说。”
“噢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按照天穹律法,大理寺有权对嫌疑人进行十二个时辰以内的临时拘禁,这里房间虽然简陋了些,但大理寺的伙食还算不错,希望你今晚能住得愉快!”
无视了容奚微变的神色,祁辰迅速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卷宗,然后起身道:“走吧!江远,咱们明早再过来,想来一晚上的时间应该够容姑娘好好回忆了!”
“诶,好勒!”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了,江远自然明白祁辰的意图。于是应了一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一边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一边闲聊般地同祁辰说道:“最近咱们大理寺闹耗子,趁着这会儿收工早,我正好去街上买点耗子药过来。”
“那可要多买点,我刚才发现有几个卷宗都被耗子啃了。”祁辰嘱咐了一句。
容奚脸色瞬间白了白,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说道:“不用等明天了,我,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