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的事实自然是改变不了,但至少能还死者一个公道。”祁辰定定说道。
看着她这般坚定不移的模样,越无崖不由一阵恍惚。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笑叹道:“我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为何祁飞会又收了你这个丫头为徒了!”
“又?”祁辰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您的意思是说师父他还有别的徒弟?”
“你师父他没跟你提过?当年他可是相当宝贝他那个徒弟的!”说到这儿,越无崖便停了下来,一副「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
祁辰额前滑下几条黑线,却是一脸敬谢不敏:“我不想知道师父另外一个徒弟是谁,一点儿也不!所以,师叔您可千万别告诉我!”无缘无故捡了一个师叔也就罢了,这要再冒出一个师兄来她可真的接受不了!
越无崖都已经准备好要同她好好唠一唠那位师兄了,哪知这丫头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于是不甘心地盯着她:“你真的不想知道?说不定那个人你也认识呢?”
祁辰只觉眉心一跳,忙道:“您这么一说我就更不想知道了!”大家原本都是朋友,若是突然变成了师兄岂不是平白比自己高了一个辈分?她可不想吃这个亏!
这回换越无崖被噎住了,两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瞪着她,嘴里恨恨道:“你这性子还真是和你那师父一样不招人待见!”
祁辰微微一笑:“多谢师叔夸奖!”
越无崖立刻横眉立目:“我那是夸你吗?”
祁辰却不理他,光明正大地转移话题:“师叔,您这么些年一直在外游历,就没想过回来看看吗?”
越无崖轻笑一声,不咸不淡地睨了她一眼:“你真正想问的怕不是这个吧?”
祁辰淡然一笑,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去年在温宿城的时候,疏勒王曾同我提起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