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珩哭笑不得地望着她:“我竟不知你还是个酒鬼?”
“酒鬼倒也称不上,不过偶尔喝点酒放纵一下也不错!”祁辰十分坦然地说道。
夙千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笑道:“既如此,那日后我若是得了好酒一定都给你送去,也省得留在我这儿暴殄天物了!”
祁辰一听,立马朝他拱了拱手:“那就多谢这位兄台了!”
吃完饭,祁辰特意去敲了夙千珩房间的门,“明日我会先去看看小五,接下来我便要去打听红景天的消息了,你们如果找到了雪参就提前回去吧,不必等我,盛京还是太冷了,待久了对你身子不好。”
原以为说服他还需要费些口舌,不想夙千珩却是答应地痛快:“也好,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咱们京城见!”
祁辰目光一怔,旋即点点头:“好,那就京城见!”
祁辰离开后,程铭走了进来,憋了这么多天的话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主子,您为何不跟他说实话?”明明您的咳疾也需要那株红景天做药引……
“咳,咳咳咳!”夙千珩掩唇咳了几声,声音微冷:“不该问的别问,我自有我的用意!”
程铭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既然主子不打算取药,那咱们还是早些回京……”
“再等等,我要确定她拿到那株红景天。”盛京的寒风凛冽如刀,吹得他脸色愈发苍白,语气里却是充满了不容置疑。
闻言,程铭眸中不禁划过一抹愤懑,而偏偏就在这时,夙千珩又嘱咐了一句:“去把查到的消息透露给她,记住,别留下痕迹。”
“主子……”程铭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所有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你若是还认我这个主子就照我说的去做!咳咳咳——”许是牵动了情绪,男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脸上染上了几分不正常的潮红。